這一舉動彷彿是抓住了羊駝的命根子,讓它的反抗變得徒勞。
羊駝發出了兩聲低沉的叫聲,似乎是在進行最後的掙扎。
似乎在路明非面前,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這句話。
眼看著路明非沒有鬆手的意思,羊駝知道自己的反抗是無用的,只能先按照他的要求行動。它調整了步伐,繼續朝著上方頂部的瞭望臺走去,雖然心裡有著百般不願,但在路明非的掌控下,它只能選擇服從。
路明非在羊駝的背上,餘光下意識地朝著電梯處看了幾眼,輕輕施力,用腳跟輕敲羊駝的側腹,示意它可以加快腳步。
隨著他們逐漸靠近塔頂,路明非能明顯的感受到這雨中似乎摻雜著一些奇怪的味道。
便從羊駝的身上下來,細心地揉了揉被自己一直拽著的那撮英俊的劉海,確保它們依然保持著完美的造型。
將蘇恩曦交於他的手提箱重新構造成的一柄黑傘拿在手中:
難得對羊駝輕聲囑咐:“在這等我。”
說罷,便獨自一人邁上階梯,朝著瞭望臺電梯室內走去。
將著半遮掩著的門緩緩開啟,裡面的情景讓路明非的瞳孔微微收縮。電梯內部密佈著密密麻麻,數不勝數的金色瞳孔,它們如同獸瞳一般,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朝著路明非看來。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為濃厚的腐蝕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一頭同樣類似惡犬的死侍出現在路明非的視線中,它的身體躬起,略微畸形的脊背顯得異常強壯,露出鋒利的獠牙。
皮膚呈現出暗灰色,上面覆蓋著一層細細的絨毛,讓人感覺既柔軟又噁心。
但它身體線條流暢而修長,肌肉緊繃,充滿了力量感。
尤其四肢強壯有力,爪子尖銳無比,哪怕只是隨意往前踏步而行,便可以輕易地撕裂地面。
而那尾巴一柄極為鋒利的利劍一樣在空中揮舞著,發出呼嘯聲。
一如同來自童話故事當中的地獄之犬一般。
但那長著類似人的臉龐,屬實是無法將兩者聯絡到一塊。
路明非順手將門給帶上,避免這些死侍逃出去引發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就見那死侍緩慢的從昏暗的大廳內走出,它身形龐大,猶如一頭巨獸,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它來回踱步似乎也在打量著眼前的血食。
路明非只是淡淡的看了黑影處一眼,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竟知道給我招惹一些麻煩事。”
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彷彿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
路明非伸手摸向腰間,將一把黑色的雨傘拿出來握於手中。他輕輕撫摸著傘柄,感受著冰冷的觸感。
“Noglues,Sothing for nothing百分之五十。”
輕聲低語。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身上湧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