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島袋君惠雖和路明非在神社門口聊了許久,但也沒有對方的聯絡方式,只能先將信封放到包裡再說。
看看之後還能不能遇到,至於現在去追還是算了吧,現在夏日祭參加的人不知道多少,要想在這人山人海當中遇到得多難。
不過現在夏日祭啥的熱鬧還是得蹭,就是遇不到的話,她記得路明非說過,他們是從東京來的。
也算是有了一個地點。
而且她之前為了防止路明非跑路可是特意拍了她們兩人的照片,到時候去東京的警察局報備一下,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
倒是也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而回到旅館內的路明非,靜靜地靠在陽臺的吊椅上,夜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他的目光穿過了陽臺的欄杆,落在了那輪高懸在夜空中的明月上。月光如水,灑在了他的臉上,也灑在了他的心上。他的思緒隨著月光飄得很遠,很遠。
“喲騷年,大晚上不睡覺感嘆人生啊!”隔壁房間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和不羈。
路明非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那是酒德麻衣的房間。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他沒好氣地回應道:“我感嘆個毛狗蛋人生,話說你大晚上不睡覺,陪我一塊賞月啊。”
酒德麻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笑,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瓶啤酒。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她的動作自如而優雅,就像是夜晚的精靈。
“沒興趣。”她擺了擺手,然後將啤酒拋向了路明非。
路明非急忙起身,穩穩地接住了飛來的啤酒。他聽到酒德麻衣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陪我喝一杯。”
路明非倒也沒有推脫,拉開瓶蓋,仰頭連飲數口。啤酒的清涼和微苦在他的喉嚨中蔓延,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他重新躺回到了吊椅上,感受著夜風的輕撫。
而酒德麻衣更是大膽,直接坐在護欄之上,絲毫不當路明非外人一般,晃動著那兩條誘人的大長腿。
但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路明非始終都未看她一眼,目光一直落在空中明亮的月光之上。
酒德麻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倒是不解月光有什麼好看:“喂,路明非,你到底在看些什麼。”
路明非沒有移開視線,他的聲音平靜而遙遠:“夜空啊。”
酒德麻衣有些不滿,她直接開懟:“夜空有什麼好看的,我這麼一個大美人在你面前不看,看月亮。”
路明非輕輕一笑,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月亮上,解釋說著:“聽說,夜晚透過煙殼的薄膜,可以看見一座晶瑩剔透的天空之城。”
酒德麻衣輕哼一聲:“你都多大了,還相信這個。”
“信啊,為什麼不信,我覺得這麼稀裡糊塗的活著不就挺好的,幹嘛一定要活的明明白白,不累的慌嘛,你看若是從未得到過,就不在乎失去。”
“你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消遣人生,你也真夠無聊的。”
“是嘛,那還真為難你來聽我這些廢話文學。”
“不客氣。”
聽著酒德麻衣說著如此理所應當的話語,路明非嘴角也不由抽了抽,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