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看著路明非,知道他對剛才的事故心存疑慮,但她並不希望他現在這件事上繼續深究的時,輕聲安慰道:“事情已經透過諾瑪安排好了,我們走就好了。”
然而,諾諾的目光落在了馬自達的後車尾上,那裡已經在剛才的碰撞中變形了,倒是半開玩笑試圖藉此轉移話題說:“相比較這件事,還是想想看這輛車吧,看來得賠不少錢了。”
路明非對賠償的事情似乎並不擔心,他掏出一張銀行卡,語氣輕鬆地說:“還好,有人買單。”
諾諾見這並不是自己給他的那一張,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聯想起來:“又是安室透先生嘛,話說他銀行卡怎麼會在你這裡,難道說你被……”
面對諾諾的調侃,雖然她沒有說完,但也清楚之後說的是什麼,路明非急忙想要解釋:“師姐,你在說什麼呢!!!”
諾諾看到路明非的反應,輕輕一笑,緩解了氣氛:“開個玩笑,別當真。”
但很顯然路明非對此也沒有任何辦法,想要在諾諾這裡佔的便宜還是太難了,只是重新啟動了車輛,消失在了高速之上。
而他們的離去自然還是有一些路人注意到了。
但大多數人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並沒有將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而在車上諾諾看著路明非一臉時時分神的模樣,也是猜到了他在想些什麼:“姓路的,怎麼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嘛。”
路明非一聽立馬露出一副無辜的神情,不知諾諾為何會產生這種想法,急忙解釋道:“沒有的事,師姐,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
“那你就認真開車,那件案子和你有什麼關係,還是說你想幫警視廳新增一份業績。”
“沒有的事,我就是好奇。”路明非下意識應著,不過隨即補充道:“畢竟這也太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高速公路上,將一個人悄無聲息殺在密室當中。”
“但你應該清楚,對於混血種來說,這個並不算難事。”
“師姐,你說是這次的兇手是混血種。”
“這倒不是,我只是和你舉個例子,而這事實上並沒有特別難,一條魚線就可以了。”
“可是他脖頸處的傷口。”
“如果告訴你,是速度特別快的原因呢。”
“但就算如此也有掙扎的時間不是嘛。”
“我想車內空調裡應該可以查到一些東西,但可能希望渺茫。”
聽著這麼一提醒,路明非自然而然聯想到了什麼,只是想象不到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在車內空調裡放了某種麻痺神經的藥物,還要親自下死手。
不過這一些不會在諾諾面前表現出來,臉上重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道:“想要做到這一步,應該是身邊人。”
諾諾無奈道:“沒錯,這些我已經透過諾瑪告知和倭警方了,以他們的手段,應該很快就能查到兇手。”
要是和倭警方這樣了都不能找到兇手,諾諾真想要質問一下他們是不是吃乾飯的了。
什麼叫做已經把參考答案放在你臉上了,只要略微思考便可以得出過程的步驟,不需要她來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