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扶著腦袋努力回想著,可她只記得明月曾經出現過說了一些什麼。
但等她用側寫嘗試將剛才的一切重新在自己的記憶神殿當中構建出來時,才猛然的發現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似乎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她的臆想罷了。
可這怎麼可能,明明.....明月之前就站在那裡。
但還不等她再去思考,手術室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開啟。
安室透端著一碗泡麵走了過來道:“蛇岐八家的人來了。”
諾諾晃了晃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除腦後,接過麵條朝著門口走去。
源稚生一手拎著童子切已經來至手術室的門口,身後跟著矢吹櫻等人。
諾諾只是掃視一眼,端著泡麵梭哈一口,並沒因為他們的到來感到絲毫壓力,隨意咀嚼打招呼道:“源大少,中飯吃了嗎?”
源稚生目光冷峻,看了一眼手術室的方向,隨意招了招手身後立馬有幾名身著白色大褂的醫生朝著手術室小跑而去。
然而,就在醫生們即將衝進手術室的時候,諾諾突然毫無徵兆地抬起腿,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門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源稚生見狀,眉頭微微一皺,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悅:“繪梨衣撐不了太久,她需要注射抑制劑,讓開。”
諾諾不緊不慢嚥下一口麵條,看了一眼手腕上手錶的時間,緩緩說道:“等一個小時不介意吧。”
源稚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讓開!”
諾諾依然鎮定自若開口:“源稚生,我可以保證一點,不會拿繪梨衣的生命開玩笑。”
源稚生冷冷地看著諾諾,質問道:“你如何保證,就憑這裡普通的醫療器件可能嗎?”
“有沒有可能只有試過才知道,一個小時並不算長,等等又何妨。”諾諾說。
然而源稚生自然不會輕易聽信諾諾一言之詞,但關於諾諾的身份資料卻又給他治癒繪梨衣的希望,他的目光望了一眼手術室,還是主動退了一步道:“我需要進去看一下繪梨衣的情況,再做決定。”
但諾諾自然不可能同意,如今跟隨源稚生的蛇岐八家眾人中有沒有橘政宗的人都說不好。
一旦他知道,肯定還會發生原本世界的事情。
路明非經不起第二次折騰。
“不行,源大少,既然你已經妥協了,不如等等。”諾諾直接拒絕出聲說著,招了招手示意安室透過來道:“在這裡幫我看著他們。”
卻不知源稚生根本沒有在意諾諾的話語,要是不能知道繪梨衣如今的情況,未知性屬實太大。
他不能拿繪梨衣去賭,哪怕是治癒她的機會,也只願意用自己的保守治療,讓繪梨衣變回當初的籠中鳥也罷,至少她的生命保住了,已然邁步向前。
諾諾餘光看了一眼反手拿起擺在桌上的蜘蛛切道:“你可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