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起其中一枚,對著冷光燈看了看:“賢者之石……你確定這玩意兒對‘祂’有效?連是不是龍王都還沒定論呢。”
“誰知道呢。”維多利亞的注意力則在箱子裡那支線條冷硬、泛著啞光的黑色狙擊槍上,“我們的任務只是把槍送到和倭。其他的,不在職責範圍內。”
“你覺得真打起來,我們能置身事外?”伊莎貝爾反問。
維多利亞嘆了口氣,拉上作戰服的拉鍊:“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祂’……別出現吧。對‘祂’,對我們,都是最好的結果。”
“是啊,”伊莎貝爾也換好了緊身的黑色作戰服,將一杯剛衝好的熱咖啡遞給維多利亞,“人混入人群,魚入大海,能藏身的地方那麼多……還是藏好別出來吧。
不過你已經幾天沒休息了,還撐得住嗎?”
“還行,撐得住。”維多利亞接過咖啡,仰頭一飲而盡,苦澀的液體帶來短暫的清醒。
她拎起沉重的槍械箱,肩膀微微下沉。
藤原信之介突然回頭看去。
伊莎貝爾等人自然注意到他投來的視線:“還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嗎?”
但很快就注意到他的視線越過了她們,看向身後的一位男子。
“愷撒先生,你怎麼也來了。”藤原信之介較為殷勤開口。
但愷撒已然悄無聲息進入會議室中,他徑直走到烏鴉剛才坐過的轉椅旁,毫不客氣地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彷彿這裡是他家的客廳。
愷撒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我來配合你們‘狩獵’。”
“目標尚未出現,還請愷撒先生稍安勿躁。”
“看來你已經有把握把他逼出來了?”
“只能看運氣是否眷顧了。”藤原含糊其辭。
“不如……說說你的計劃?”愷撒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愷撒先生,你到時候就知道了。”藤原信之介緩步來到他的身旁咖啡機旁,倒了一杯熱咖啡,恭敬地放到愷撒手邊。
愷撒微微眯眼:“你是家族的人。”
“不知少爺,我是哪裡露出了破綻。”藤原信之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哼,”愷撒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指尖在扶手上點了點,“你身上那股老東西們特有的、陳腐算計的氣味,隔著八條街都能聞到。真難聞。”他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藤原信之介的笑容終於抽搐了一下,勉強維持著:“那還真是……汙了少爺您的鼻子了。”
“知道就好。”愷撒端起咖啡,卻沒喝,“不如說說,元老會到底想幹什麼?”
“少爺,您應該清楚元老會的意思。”藤原低聲道。
“活捉路明非?或者……殺了他?”愷撒的語調冰冷,“但我想那群老狐狸還沒瘋到在沒有萬全把握的情況下,就對一頭能力未知的怪物貿然出手。”
藤原信之介被愷撒盯著,只是再次露出那副公式化的微笑,沒有回答。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毫無生氣的監控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