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會長，”夏彌嚥下食物，抬眼看他，“你要說的，應該不止這點吧？”
“當然。”愷撒點頭，接著道，“這艘船上的船員，跟他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說他們是一個大型團伙都不為過。”
芬格爾翻了個白眼：“這不明擺著是個恐怖集團嗎？”
“差不多。”愷撒沒否認，“但這艘船本身更有意思。它以前是條赫赫有名的大賭船。可就在前段時間，他們遇上了百年難見的極光。”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就在那會兒，整艘船跟外界徹底失聯了。衛星都找不到它，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人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
“等它再出現時，已經在百海里開外了。簡直像被人憑空挪了過去。那次事件裡，只有一位前任船長死了。”
蘇茜眉頭緊鎖：“那次事件和龍族的尼伯龍根有關？愷撒會長，你想說的是這個？”
“可以這麼說。”愷撒繼續說，“當時我特意查過當時登船人員的名單和口供。
他們的說法雖然亂七八糟，對不上號。比如有人說喝大酒斷片了，或者吸d等，但他們都不約而同提到一件事，經歷了一場驚天豪賭。
至於賭了什麼？全都不記得了，但都知道那一次賭的很大。”
他看向眾人，“我問過雷巴爾科，他也說記不清了。但他是船長不可能長時間離崗，所以按他的解釋，當時大機率不在賭廳裡。”
芬格爾一臉懵：“這跟尼伯龍根有啥關係？”
蘇茜打斷他，思路清晰：“一場豪賭，如果真發生了，絕對是船上頭條。人都有好奇心，雷巴爾科作為船長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對，”愷撒贊同，“所以假設那只是賭廳裡產生的幻覺，沒影響到船長。但賭客們的描述裡，有一個人讓我很在意——他們說，當時有個傢伙，頂著一頭酒紅色的頭髮。”
“酒紅頭髮？！”芬格爾腦子裡猛地閃過一道身影，驚得差點跳起來，“男的？該……該不會是路明非吧？！”
愷撒表情極其嚴肅：“我猜就是他。 按我的記憶，那段時間正好是楚子航和路明非剛完成一個任務回來，接著就被昂熱校長派了新任務。具體內容我不知道，但我整理路明非失蹤的時間線——跟賭船出事的時間，幾乎完全吻合！”
芬格爾腦子更亂了：“如果真是他……那當時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鬼事？”
“不對，”蘇茜立刻反駁，“我查過路明非的事，關於他的痕跡幾乎被抹得一乾二淨！否則我和諾諾也不會找他這麼久都沒線索。”
“這很正常，”愷撒解釋，“那次事件官方只報了個船長意外身亡，其他人都沒事，自認為是一場集體幻覺事件，事情到後邊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如果不是我們這次深挖破冰船上每個人的檔案，我也發現不了這個。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
蘇茜眼神銳利：“所以你的意思是，這裡既是路明非出事的地方，又有尼伯龍根的可能……幾乎可以確定，這裡面藏著一位龍王？”
“靠！”芬格爾瞬間炸毛，“敢情我們現在是開著一船‘內應’，直接往人家龍王老巢送外賣啊？！就憑咱們這點傢伙事兒，對付一頭能在深海放世界級言靈的龍王？！”
“不清楚。”愷撒坦誠地搖頭，“按我的推測，這龍王很可能藏在深海里。這對我們……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芬格爾聽完，二話不說，扭頭就往門外衝！
愷撒一愣：“喂！芬格爾！你幹嘛去？！”
“吃東西，吃點好的，誰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吃點好的。”芬格爾吐槽出聲，他說著，好似又想起來什麼，接著詢問出聲道：“我在和諾諾她們逃亡的時候，聽說校長遇刺是什麼情況，這段時間一直被關押著，能知道的訊息更是少之又少，作為加圖索家主，你應該知道的訊息更多吧。”
“還沒甦醒。”愷撒跟在後頭準備一塊離開，淡淡出聲：“大機率會是植物人，至於是誰下手還沒有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