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他們高看了他們對於零的注意吸引力。
在進入大廳的時候壓根沒有去注意他們,就像一頭巨象是否會去在意腳邊的螻蟻。
零目光投向了圍堵起一堵人牆的中心。
那裡形成了一道沉默顫抖的人牆。
而人牆中心,景象慘烈,奧金涅茲仰面倒在地上,口中不斷溢位血紅色的血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瀕死的“嗬嗬”聲。
一隻肥碩的暗褐色水蛭,正吸附在他頸部的皮膚上,隨著微弱的脈搏起伏。
零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瞬。
隨即,她看向蜷縮在幾步外的索尼婭。
她的喉嚨被割開一道猙獰的口子,鮮血正汩汩湧出,染紅了胸前的衣物,在地毯上洇開一片迅速擴大的暗紅。
她徒勞地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只有更多的血沫伴隨著窒息般的“咕嚕”聲湧出,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釋然,以及一種奔向愛人的愛意。
布寧看著此時的一幕,不由無奈搖了搖頭,見著零朝這邊走來,想要說些什麼。
卻見零直接越過了他,數根銀針從她隨身的針盒中疾射而出,精準地刺入索尼婭脖頸周圍的穴位。
卻未能止住索尼婭口中繼續吐著血沫,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很顯然因為氣管被割破,無法吐出一個字。
零微微俯身蹲下,“我需要一些醫療用品。”
布寧才後知後覺揮了揮手,立馬有醫療人員向前,將緊急手術設施箱遞了過去。
就見零是一手神鬼莫測的外科手術,硬生生將她被割破的血管重新銜接在了一塊,用繃帶進行了簡單的固定包紮。
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甚至都沒有藉助一絲一毫地專用裝置。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呆滯了。
神技。
沒錯,所有人的腦海當中就剩下了這一個詞。
而零卻是摘下手上的手術手套隨意扔向一旁,指尖微動便將銀針收了回來。
布寧立刻指揮隨從用擔架將兩人抬走。
“皇女殿下……”布寧上前一步,試圖開口。
零的聲音清冷地截斷了他:“替維什尼亞克道謝的話,就不必說了。”
布寧嘴角微微一抽,愣是一時間不知該去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