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稻妻,狗都不去!
被陀陀伯爵教訓過的兩頭異種龍蜥,放下了對旅行者小隊和阿只的敵意。
甚至主動咬下一塊尾鰭,不知道是作為賠禮還是作為貢品地推到了陀陀伯爵面前。
派蒙悟了,“原來除了巖龍蜥,陀陀對異種龍蜥也有壓制力的啊。”
阿只也悟了,旅行者小隊如果真的想動手的話,她和所有的龍蜥夥伴加起來都不會是她們的對手。
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龍蜥,她們的態度已經是十分的友好了。
“既然它們已經冷靜下來了,”空說:“阿只,請你和它們溝通吧,我想將它們體內的血枝珊瑚取出來。”
阿只和兩頭龍蜥重新溝通了一陣後,龍蜥們熟門熟路地帶著所有人來到了石臺中心,爪子重重踏地後,石臺中心升起一間石室。
阿只神色複雜,翻譯解釋道:“當體內的珊瑚生長地過於繁盛破體而出後······它們會到這裡來,撞斷體表的珊瑚枝,然後珊瑚枝會被裝置送到上面去。”
在龍蜥都被解放的現在,這兩頭留下的龍蜥守護者體內的血枝珊瑚就是最後的庫存了。
龍蜥們已經躺下,手術交由空來執行。
“需要我幫忙嗎?”蘇積極舉手,“我可以提供物理麻醉!”
讓它們昏過去就不會覺得痛了吧?
“用落石把它們砸昏嗎?放過可憐的龍蜥吧,它們已經夠苦了。”派矇頭都大了,“但是麻醉確實是個問題。”
龍蜥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這也太殘忍了······
身上長著冰稜的龍蜥忙不迭翻身坐起,長長的尾巴靈活地拉開了一個大箱子,裡面滿滿當當的同色藥劑。
兩頭龍蜥對著阿只叫了幾聲,隨後一龍一支喝下了藥劑,眼皮漸漸落下。
“是麻醉劑。”阿只鬆了一口氣,“它們用過太多次有了抗性,再等等吧。”
空點點頭,等兩頭龍徹底昏睡過去後,劃開龍蜥肚腹,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埋在它們血肉中的血枝珊瑚。
血枝珊瑚被丟在盤子裡,空沾血的手按住龍蜥腹部的傷口,“蘇。”
“來啦~”正在搜刮藥劑的少女一個響指,彩色的水環叮叮咚咚帶來治癒的力量,龍蜥身上的傷口迅速彌合修復,眼皮也漸漸翕動。
事情全都得到了解決,一群人重新站在了大日御輿外。
“阿只······你要和我們一起上去嗎?”派蒙勸道:“海只島的人們一定會歡迎你的!”
阿只絞緊了雙手,最後還是搖搖頭,“我是龍蜥,我不是人。所以我要回去了。”
她是被龍蜥養大的,海只島的人類和龍蜥之間的恩仇,事到如今已經沒法理清了。
就這樣吧。
阿只向黑暗中等著自己的龍蜥那邊走了幾步後,忍不住停下腳步,偏頭向少女的方向,“今天的事······謝謝你。總有一天,我們還會見面的。”
謝謝你幫助我們,謝謝你告訴我真相,謝謝你給我選擇的自由,謝謝你······救了我。
······:空
······: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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