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槍手扭過頭不說話。
安東也不強迫他,一抹臉對著蘇露出尷尬的笑容來,“呃,呵呵······朋友,說來丟人······但如你所見,我們這些人已經餓得失去了戰鬥能力,只是想討要些食物而已。我們可以用摩拉、武器和這裡的情報交換。”
這些年輕人都是生面孔,狀態看起來非常好,應該是最近下來的,身上一定有帶食物的吧。她們是最後的希望了。
蘇舉起金弩,“沒事的,死人是不會覺得餓的。”
安東沉下臉來,他的隊友們也紛紛聚攏到他身邊來,“我已經不斷表示友好了,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
“愚人眾,友好,”蘇露出嗤笑,“死掉的愚人眾才是友好的愚人眾。”
作為璃月人的志瓊也很氣憤,“就是你們愚人眾利用魔神水淹璃月的!這件事證據確鑿,至冬對璃月的戰爭賠款都下來了!”
冰胖虛弱地嘆氣,“唉,難怪啊,難怪食物和地面的命令都中斷了。”
爆脾氣的火槍手怒不可遏,“我們下來這鬼地方是為璃月而戰的!我們應該是盟友才對!這是背叛!我們被璃月人背叛了!”
巖術士理智線上地說:“或許對璃月人來說恰恰相反呢?是作為愚人眾的我們背叛了他們······”
“雖然大尉在出發前說過這次遠征無關任何小算盤和陰謀詭計,我們這批士兵是作為英雄來保護璃月人免遭黑災侵染的,但看樣子,我們已經是另一場陰謀下的棄子了。”
派蒙心生惻隱,“聽起來很有隱情的樣子······”
而且這幾個人看起來是真的很慘啊,面黃肌瘦餓到浮腫。
空:“我們需要弄清楚他們說的黑災和下面的情報。”
既然兩個小夥伴開口了,蘇放下金弩,從口袋裡掏出了今天從盜寶團那裡白撿來的食物。
安東連連道謝後抱著袋子去鍋灶邊做飯了,掏土豆時從麻袋裡倒出來了一封信。
安東·梅利尼科夫老兄:
抱歉,時局突變,補給站已經被關閉了。之前還說等你上來,再一起喝兩杯火水,現在看來是成不了了。
我私下留了些食物,應該足夠短期消耗了,希望你們能夠自行取用。
抱歉,身為朋友的立場,我只能做到這些了。之後再遇到的話,我們就只能成為敵人了。雖然我明白,地面上發生的事情與你的任務可能並無關係,但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們是無法原諒這種侵犯行為的。
正如你聽命於至冬國的女皇而戰,我們千巖軍也要保衛我們的家鄉,我們都需要各自為重要的事物負起責任。
祝你好運。彥博,留。
安東土豆也不煮了,拿著信去找剛剛的少女,“請問······那批物資和這封信,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
旅行者小隊看過信後,弄清了一段真相。
這批愚人眾和千巖軍曾有過並肩作戰的友好時刻,但後來,地面上的愚人眾為了奪取神之心不幹人事水淹璃月,計劃敗露後地面上的愚人眾撤走,下面的這群愚人眾成為了棄子。
愚人眾與千巖軍在層巖巨淵的合作破裂,千巖軍撤出並封存層巖巨淵。和安東小隊交好的彥博抓到了一群有密道能進入層巖巨淵的盜寶團,威脅他們走私物資,將食物放入愚人眾的補給站。
這封信本來會和食物一起,被那群走私的盜寶團放在補給站。不巧半路遇上旅行者小隊,全都被蘇笑納了。
安東緩慢又仔細地將信摺好,放入了自己胸口的暗袋裡。想了想又拿出來放入灶火中,看著它被徹底燒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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