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羅莎琳的悲痛,但也認為她對溫迪的憎恨很不合理。神不是萬能的,無法救下所有陷入絕境中的人。
蘇:“我覺得她可能早就瘋了,全靠復仇的火焰支撐著。”
【散兵】給的情報沒錯,【女士】果然是個瘋女人。
······也有些可憐。
當然【女士】傷害過她,傷害過空、派蒙和溫迪,蘇完全不後悔殺了【女士】。
泥土在風元素的操縱下翻湧開來,溫迪俯身將戴喪面具放在裝有魯斯坦衣冠的石盒上,然後讓兩人的遺物一起被重新掩埋。
溫迪:“一切都已經過去,願她在最後獲得了心靈的平靜。願羅莎琳與魯斯坦在流轉的地脈中,能再度重逢。”
蘇覺得這個時刻的溫迪身上充滿了慈愛與悲憫。
派蒙和空正絞盡腦汁想該怎麼安慰這樣的溫迪。
一隊騎士在熱心群眾的帶領下抵達了現場,“就是她們!偷偷挖墳!”
——*——*——
琴撐著額頭,半天說不出話來。這一天天的都叫什麼事啊。
沒見到旅行者小隊和溫迪閣下,總是會掛念。
見到了旅行者小隊和溫迪閣下,經常會頭疼。
琴:“······這次的事件情有可原,罰款還是由我以個人的名義來繳納。”
貧窮溫迪鬆了一口氣,為表感謝當場拿出豎琴要為“公正執法的代理團長大人”獻唱一曲。
琴:“但這件事的原因不能公佈,針對挖掘英雄墳墓的事件,需要當事人寫一封悔過書張貼在公告欄,一千詞就好。”
旅行者小隊三人眼神瞬間一凜,指著溫迪異口同聲道:“墳是溫迪一個人挖的!”
溫迪:“誒?誒!唉……”
靠著出賣溫迪,旅行者小隊逃出了琴的辦公室。
派蒙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溫迪有點慘,“感覺溫迪今天被欺負得好慘呢。”又是過敏又是被喚起不好的回憶,最後還被抵押給琴寫檢討。
蘇有些心虛,“我也沒想到戴喪面具背後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嘛······”失策,送錯禮物了。
旅行者小隊僅存的良心——空提議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幫溫迪把檢討寫了吧,每個人寫兩三百詞就······”
“不要不要不要,”不想寫檢討的蘇猛搖頭,“還是從其他方面補償他吧。”
給溫迪在天使的饋贈辦張暢喝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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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旅行者小隊抵達合成臺,蘇想見到的可莉早就離開了。
蒂瑪烏斯:“火花騎士大人啊,砂糖送她去雪山找我的老師阿貝多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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