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是啦是啦,但我還是覺得一顆星星太簡陋了,我想要更華麗的圖案啊可惡。”
空:“在去納塔做彩繪前還有很多時間能收集好看的圖案,慢慢想不著急。”
“納塔?你們旅行的下一站是要去納塔嗎?”安柏非常感興趣,“我一直很想去那裡泡溫泉。”
蘇搖搖頭,“我們下一戰是須彌啊。”
她去須彌後一定要邀請納西兔面基,說不定會嚇她一跳呢嘻嘻。
“須彌!”安柏更激動了,“我的好朋友柯萊就在須彌!”
安柏風風火火地鋪信紙寫信,“我給柯萊寄封信,請她幫忙照顧一下你們。蘇你們見到柯萊了,也要幫我看看她過得好不好哦。”
柯萊信上只會寫開心的事,有蘇幫忙確認一下最好不過啦!
優菈也記得那個瘦弱的用兇惡來掩飾自己的脆弱的小丫頭。
蘇一口應下,“小事一樁啊,我幫你拍她的畫片寄給你。”
“咳,”優菈咳嗽一聲,提議道:“這樣的話不如拍一張我們的畫片隨信一起寄過去?”
安柏連連點頭,“好主意啊優菈!”人像畫片比寫信描述長相更直觀,柯萊一定能認出蘇的。
留影機交託到了阿貝多手中,旅行者小隊和安柏優菈並兔兔伯爵陀陀伯爵一起拍合照。
“咔嚓”一聲,阿貝多看了看留影機吐出來的畫片後把它收了起來,“角度不佳,我重新拍一次。”
站在他身後的班尼特撓了撓頭,集體合照只拍到了一個人影,確實角度不佳呢。
第二次拍得非常順利,阿貝多抓拍到了一張內容豐富的合照。
最前面的兔兔伯爵和陀陀伯爵在熱舞,安柏正笑著給它們打拍子,旁邊的優菈微微側臉看著她。
安柏另一邊的蘇對著鏡頭笑得一臉燦爛,右手則悄悄伸到了空的背後,舉著一隻黃玫瑰。
開得正好的黃玫瑰從空的腦袋上冒出來,在他金色的頭髮上搖曳,乍一看像是空的腦袋長花了。
派蒙捂著嘴巴盡力憋住嘰嘰咕咕的笑聲,但她過於豐富的肢體動作和表情早就把她自己連同蘇一起暴露了。
因為空完全是一副“雖然我知道但我需要不知道”的神情,臉上是帶著無奈與包容還有一點樂在其中的微笑。
安柏非常滿意這張照片,小心地夾在信紙中,又翻找出最結實的信封。
裝好信封后安柏忍不住說起了自己遠在須彌的朋友柯萊的事情,“她身體有點不太好,但是個特別努力的好孩子!蘇見到柯萊的話一定要代我轉達一句,請她注意身體哦。雖然我在信裡有寫啦嘿嘿。”
興奮的安柏拉著蘇的手,關於柯萊的話就沒有斷過。
蘇眼神遊移,只覺得安柏真是個木頭!
優菈那邊傳來的酸味越來越濃了,安柏都聞不到的嗎?
怎麼可以在姐妹間厚此薄彼呢,端水啊安柏快端水啊!
優菈轉身向外走,“我再去附近巡邏一下,等會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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