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強大的力量馬上就跪了,卻膽敢指責比他強得多的“空”。
這種垃圾就是畏威不畏德,就該被她用正義的鐵拳調理一頓!
戴因斯雷布非常冷靜且肯定地說道:“你見到她了。”
在他被深淵力量和她的氣息引開的時間裡,空沉入了她的記憶。而蘇,見到了她本人。
蘇:……
蘇瞬間消音,小心翼翼地轉頭看空,發現他沒有不甘心或不高興的表情後才鬆了一口氣,轉向戴因斯雷布時又變成了一臉兇巴巴。
“對啊!那又怎樣?”蘇兇惡地表示,“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妹妹的資訊的!”
區區謎語人,看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等這傢伙走了她再和空還有派蒙說妹妹的事。
派蒙拉了拉蘇的手,調和道:“其實戴因沒有一開始那麼謎語人啦,今天也主動告訴了我們好多重大的秘密。”比如深淵教團創始人,還有【罪人】什麼的。
戴因那麼關心妹妹的事,和他分享一下情報也沒什麼啦。
“我不!”蘇斷然拒絕,“他現在在我這裡還是負分,看他後續表現了。”
派蒙對戴因一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戴因斯雷布又倒出了一點情報,“克洛達爾·亞爾伯裡奇創立深淵教團以後,為了自己對深淵的“信仰”而做了許多事。”
“但最終不死詛咒同時折磨著他的肉體和精神,他信仰的深淵並沒有拯救他。在百年後,他完全變得瘋瘋癲癲,然後不知所蹤。”
最後,熒接手了深淵教團,與他分道揚鑣。
他放下她一個人獨自去深林探查的那一天,那尋常的一天,可以說就是一切的“開端”。
命運並不總是會提前佈置華麗的舞臺。回首望去,奇蹟和災難總是開始於當時以為是尋常的時刻。
戴因斯雷布心中湧起的巨大的後悔幾乎淹沒了他自己。
但好在他飽經磨礪,還有繼續前行的力氣。
“關於他的下落,我有一點猜測。”空的視線投向了寸草不生的田地。
蘇和派蒙在屋子裡等,空和戴因斯雷布一起去翻檢了田地的情況。
過了一會後,水元素清洗過又用風元素吹乾的空和戴因斯雷布回來了。
派蒙又害怕又好奇,“所以那塊地裡真的……”埋、埋著屍體?
空:“一具男性屍骨和一具女性屍骨被埋在一起,男性屍骨埋葬時間明顯晚於女性屍骨,男性屍骨手裡還握著一條絲巾。”
從頭骨的情況腦內復原出的相貌,確實是他夢裡的克洛達爾的臉。
蘇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還有女性屍骨……”
所以那個禁藥其中一味藥材是需要從血親的屍體上培育的?難怪是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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