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都刀兵相向了,蘇不還手才怪呢。
結果對面很有一番血性和骨氣,負傷後沒有選擇逃走,而是集結了一大幫人前來當場報仇。
然後被她們當場反報仇。
一通折騰下來,旅行者小隊只能選擇找個遮風避雨的地方來安放塵歌壺,在野外過夜了。
“有了對比,現在是不是覺得我脾氣超好超溫柔啦?”蘇得意地翻撿戰利品,然後一臉失望,“她們好窮啊,最多的不是武器就是矇眼的紅綢。”
“有錢的話也不會幹打劫吧。”派蒙已經發現啦,“她們完全是把我們當肥羊了所以主動衝過來的。”
誰知道踢到了鐵板,腳指頭可能都撞碎了。
蘇:“都幹打劫了怎麼會沒錢?一定是她們不夠努力!”
一道磁性的聲音響起,“我想,打劫的傢伙們再怎麼努力,也是無法戰勝你們的吧。”
“戴因?!好久不見了呀!”異國他鄉遇到熟人,派蒙露出驚喜的表情。
蘇露出驚訝然後超級失望的表情。
搞什麼!祈願歪了呀!
她祈願“讓空見到久遠未見的人”,是希望空能遇見妹妹,不是希望遇見謎語人的好麼!
果然不該小氣只拿出少量能量進行模糊祈願,這和她想要的結果南轅北轍了哇!
但精準祈願要的能量好多她現在燒不起!戴因斯雷布幹嘛要出現,浪費她能量!
“我一直無奈於記憶的磨損,但前些時日偶然回想起了一些事情。關於,“命運的織機”。”
戴因斯雷布說他出現在這裡,是因為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於是他來到了和妹妹分道揚鑣的開端,尋找一切起始的原因。
既然和妹妹有關,她們就不可能放著不管。
旅行者小隊暫時和謎語人組隊,跟著他來到一處平平無奇的房屋前。
門口的田地看起來荒廢多年,連雜草都沒有一根。
蘇:“看起來平平無奇呢。”真的和妹妹有關嗎?可別讓空期望又失望啊。
戴因斯雷布:“命運並不總是會提前佈置華麗的舞臺。回首望去,奇蹟和災難總是開始於當時以為是平凡的時刻。”
被懟的蘇怒著臉對小夥伴做口型:我!討厭!這傢伙!
派蒙和空安慰地拍了拍少女。
戴因斯雷布:“深淵教團的創始人克洛達爾·亞爾伯裡奇,在坎瑞亞陷落後曾在這裡隱居過一段時間。”
進入屋子,裡面只有簡單幾樣傢俱。桌臺和床鋪全都空蕩蕩的,積了厚厚一層灰。
“幾乎沒有東西留下來呢,這個碗是幹嘛的?”派蒙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個裝著木杵的小碗。
蘇:“研藥缽啊,不卜廬和小提那裡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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