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大賢者披頭散髮滿身髒汙,如今再被像畜生一樣用麻繩死死勒住了嘴,眼睛都氣得鼓了出來。
看著他腦門青筋暴起鼻孔喘粗氣的模樣,少女笑了一聲,“你剛剛說得那麼大義凜然,看起來好像為了“理想”甚至能不畏懼死亡。但為何剝去權力後,只剩下了一身的狼狽和倉皇?”
“當然我不是來叩問你的思想和靈魂的,我也無意詳細地瞭解你究竟是個怎樣的垃圾。”
“反正,你期望的一切大機率是無法達成了。”
蘇宣佈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將會被封存在不見天日的舊紙堆中,你的名字和事蹟都將被模糊,直到沒人再記得你。”
“名字、事業、成就,就連你的罪過,都會被所有人遺忘。”
“最後流傳在世間的,只會是一個被當做恥辱和罪人的概念稱呼——前任大賢者。”
被勒住嘴的前任大賢者充滿血絲的眼睛大睜,閃爍著不可置信的怨憤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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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大賢者艾爾海森一邊忙碌地批覆著檔案,一邊一心二用地閱讀著他錯過的蘇的小論文。
“人類的需求層次由低到高有五層,生理需要、安全需要、愛和歸屬需要、尊重需要和自我實現需要。”
“看來她這是要徹底摧毀阿扎……前任大賢者的所有高階需求了。”
來送檔案忙裡偷閒聊兩句的提納里嘆氣,“我很確信她是要摧毀前任大賢者的所有需求。”不過前任大賢者活該。
提納里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了一句,“說起來這篇小論文為了照顧不同民族的受眾,安排了好幾個語言版本啊,是草神大人幫蘇翻譯的嗎?”
“我想不是,”艾爾海森嘴角提起一毫米,把批覆完的檔案返回去,“好了,該幹活了大巡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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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車隊抵達了喀萬驛,在這裡做進入沙漠前的準備。
風紀官們開啟囚籠,把四位前任賢者從中拖了出來,往他們的腰上手上綁繩子。
一位風紀官向好奇的少女解釋道:“進去沙漠後就需要步行了,車輛和馱獸都不是流放者能享受的待遇。”
“綁繩子不是怕這幫成天高高在上坐辦公室的傢伙逃跑,是防止他們陷進流沙不好施救的。唉,我們風紀官也是個苦差事。”
另一位風紀官拍了同伴一下,“抱怨啥呢,出差補助你少拿了嗎?賢者大人,趁這裡還有訊號可以用虛空終端給親戚朋友報個平安啊,出了喀萬驛訊號就徹底斷了。”
蘇:“叫我最大賢者大人!”
蘇拿留影機拍了自拍,然後把這張畫片上傳虛空終端傳送給在須彌城的親朋好友,表示自己一路順利又平安。
風紀官驚訝,“最大賢者大人的虛空終端居然還能掃描傳送畫片?我們的只能傳輸文字,因為訊號不好還不一定成功來著。”
蘇:“嘿嘿納西妲幫我升級的特別版~”
風紀官:“厲害啊!不愧是草神大人和最大賢者大人!”
蘇:“哼哼,幫你們也發一下報個平安好了。”
蘇傳送了一堆風紀官的個人平安照,中間夾著一張狼耳帽子。
”。了持保子帽耳狼靠全分象印的裡那蘇在他來看,啊鏡出子帽有只諾賽“:蒙派的片畫到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