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冷哼一聲,不做偽裝的態度完全的不友好,但至少沒有動手的意思。
納西妲請擔心她的派蒙安心,“我知道派蒙你對他充滿顧慮,不過別擔心,我會看住他,不允許他作惡。”
她的武力值可能不是很出色,但智慧與溝通可以開拓出和平相處的道路。
納西妲說自己從【散兵】從手上換取了很多連世界樹都不知道的有價值的情報,且達成了一些協定。
曾經成神的【散兵】身上留有了一些很有用的特質,他可以替納西妲到世界樹深處做一些調查工作。
納西妲一直有把朋友們的事情和煩惱放在心上,“這次讓空和派蒙過來,也是為了調查關於空血親的資訊。我之前也有從世界樹中查詢關於“妹妹”的訊息。”
空和派蒙都期待地看著納西妲,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世界樹儲存著提瓦特大陸的資訊與記憶,但其實按理來說,是無法記錄從世界之外來到提瓦特的你們的記錄的,至少不會有直接的記錄。”
“所有和你們有關的內容,應該都是從“側面”間接地呈現的。比如別人口中傳頌的你們經歷過的冒險,一路上你們遇到的“本地人”同你們相處的記憶。”
空是這樣,蘇是這樣,但她卻翻到了和熒有關的直接的記錄!
“從我目前能接觸的記錄上看,你的血親是忽然出現在坎瑞亞的。在坎瑞亞災變後,她踏上了走遍提瓦特各國的旅行。”
出現明確是外來者的熒的直接記錄這件事已經很不正常了,更不正常的是她繼續查詢後續記錄卻只有大片的空白了。
納西妲看向眉頭緊鎖沉思中的空,“我能確定的是,似乎有能力非凡的存在刻意掩蓋她的蹤跡和“命運”。”
那個非凡的存在異常操縱,讓熒成為了提瓦特大陸的“本地人”和“消失的人”。
空腦海裡不斷閃過懷疑的物件,坎瑞亞,深淵教團,還有被晶石封存起來的【預言家】維瑟弗尼爾。
資訊和證據太少,而謎團又太多。
納西妲繼續說:“除此之外,在我和【散兵】交換的情報裡有非常重要的部分,關於【降臨者】。”
【降臨者】是指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存在。
“根據我的判斷【天理】即為第一降臨者,”納西妲看向空,“而空,你是第四降臨者。”
空可以和【天理】概括在一起……
派蒙捂住嘴,發現空的位階嗖地一下升到提瓦特頂端了。
等等!蘇和妹妹怎麼算呢?她們也是從世界之外來的呀!還有這個“第四”到底是指第四位還是第四批啊?
空也說道:“蘇和我妹妹……”
納西妲分析道:“按理來說她們也應該同你一樣算第四降臨者,但愚人眾向【散兵】隱藏了有關於蘇的資訊,這讓我無從得知更多。”
“此外,在愚人眾的情報體系中,他們也並未將你的血親列入【降臨者】的範疇,應該是那個非凡存在的所作所為導致的。”
作為世界樹意識的具現,納西妲能輕鬆從世界樹調取查閱資訊,但也被限制不能輕易進入世界樹內部。
納西妲看向【散兵】,“險些成為新一代神明的他曾被賦予權能,可以跟世界樹連結。”
“直接進入世界樹內部也許能吸引和你們相關的資訊從世界樹深處浮現,到時候可以直接讀取資訊,有空你看顧著【散兵】行動的話,我也能更加放心。”
”。進前全安裡樹界世在們你領引,旁們你於在存態形的航導部外以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