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維展示的紙片是一張簡單上色的速寫,一張桌子邊或坐或站著四位男青年,兩位把盞言歡,一位獨自看書,一位抱臂不語。
把盞言歡的兩位其中一位有一頭閃亮的金髮,描繪他的筆觸最為細節,面部表情也最為清晰。
蘇猜這個應該是卡維的老爹。
“這個是我老爹年輕時的樣子,”卡維肯定了蘇的猜測,然後思索,“至於其他這幾位……嗯?總覺得有點眼熟……”
坐在卡維老爹對面的則是一位有著長耳朵和毛茸茸大尾巴的長髮青年,頭髮是綠色的,但不像提納里那樣深得發黑。
蘇無語,“提納勒人在雨林這邊也不多見吧,這一看就是小提的爸爸啊!”
提納里說過他的髮色和皮毛顏色比家裡的長輩深很多很多,因為這非常吸熱的顏色,導致他沒法探索沙漠。
小時候提納里想要探索提納勒的人發源地,結果跑到沙漠邊緣地區就中暑倒下了。
蘇:“小提說那時候他可傷心了,覺得“沙漠的大狗”到他這代退化了。”
卡維不解,“為什麼是沙漠的大狗?這是哪來的稱呼?我記得提納勒人是狐狼獸人啊。”
蘇:“因為狐狸和狼都是犬科吧。巴螺迦修那,意思就是沙漠的大狗,是蘭那羅取的哦。”
解謎了提納里爸爸的身份,再看另外兩人。
桌邊除了把盞言歡的卡維老爹和提納里爸爸,還坐著一位看書的青年,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看書還要擺個造型……這位不會是艾爾海森的父親吧?”卡維扶額吐槽道:“怎麼連習慣都能繼承的嗎?”
蘇覺得最後一位才是真的在擺造型,“這個髮型……原來賽諾的養父年輕時是棕黑色頭髮。”
卡維看了看,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居勒什前輩,他一直很隨和,讓我們這些小輩直接叫他的名字。沒想到年輕時居然意外地很有偶像包袱啊。”
蘇:“卡維,提納里,艾爾海森再加上賽諾,你們幾個是朋友,沒想到上一輩也是,真是特別的緣分。”
卡維也覺得,“教令院人很多的,他們不是一個學院的同學,從事的工作也各不同,能聚在一起確實是特別的緣分。”
法拉娜的筆記上寫了有關這張速寫的事。
{發起家庭聚會的人是個話很多的女人。包括我們在內來了三組家庭,還有一個孤零零的人。}
{這種聚會的氛圍意外的還不錯,與人交流能讓人心情平和。}
{我的孩子將來大概也會參加這種聚會吧?希望他的朋友多一些。}
卡維有些感慨,“沒想到我母親年輕時還參加過這種聚會。她好像只擅長談論自己的事,不擅長融入別人的話題,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就會在一旁畫畫。”
在筆記的最後,是卡維的母親寫給卡維的話。
{卡維,得知你要去妙論派進修時,我既驚喜又難過。你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一定能成為非常厲害的建築師,但在追求藝術的道路上,越有天賦的人往往也就越痛苦。}
{在創作途中沒有人能幫得了你。不過在創作之外,學著去享受生活,去與他人建立聯絡,是緩解痛苦的唯一方法。}
{難過的時候就坐下來和朋友聊聊天吧,去積累一些開心與感動,以此來應對漫長的歲月。要記住,重要的是陪伴。}
這就是母親她作為過來人,給他的留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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