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婕德清醒過來後空鬆了一口氣,給婕德解綁又問她發生了什麼。
婕德失魂落魄地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朋友們。
婕德和朋友們分開後回到了塔尼特部族,主母芭別爾帶著部族的人們為她開設了一場宴會。
美酒、烤肉還有篝火映照的笑臉,讓經歷了疲憊旅程的婕德放鬆了下來。
“然後她問我……永恆綠洲在哪裡。”
芭別爾向婕德詢問前往永恆綠洲的路線,婕德說永恆綠洲已經關閉了,且永恆綠洲再無永恆,會漸漸被風沙帶走。
芭別爾又問婕德鎮靈之母的下落,婕德說鎮靈之母離開了,旅行者小隊手中只剩下安靜的空瓶子。
芭別爾的臉色終於變得難看了起來,參與宴飲的其他人紛紛起身離開。
芭別爾:“沒關係,即使鎮靈之母不再言語,但只要有這個瓶子在,我依然可以成為唯一的花神諭者,依然可以帶領塔尼特部族走向繁榮。”
“她要求我……要我……!”婕德用力地喘著氣,再也說不下去了。
芭別爾要求婕德像之前那樣給旅行者小隊寄信,把旅行者小隊騙來然後殺了她們,奪回鎮靈之瓶。
婕德激烈地拒絕了芭別爾,芭別爾像每一個被叛逆的孩子所傷害的母親那樣,露出了悲傷的表情,但並沒有繼續逼迫她。
日子平靜地過去了幾天,就在婕德以為那場爭吵就這樣結束了的時候,她接到了芭別爾安排的任務——處理一幫北國佬。
後面的情況旅行者小隊都搞明白了。
北國佬同時也是背鍋佬。
芭別爾將婕德賣給了愚人眾,打的主意就是讓她們互相消耗。
婕德可能會殺死不少愚人眾,但她最終一定會被人數和手段眾多的愚人眾處理掉。
如果旅行者小隊沒來的話。
婕德沉重地垂著頭,因為朋友的來到而勉強壓抑的怒火和被人揹叛的恨意在她的身體裡熊熊燃燒。
“起來,”白裙的少女走到了她面前,命令道:“去報仇。”
生死大仇,不報不休。
在旅行者小隊的陪同下,婕德回到了塔尼特部族,接到崗哨通告的芭別爾集結了部族裡的好手守在了峽谷口。
芭別爾臉色有些難看,她想要處理掉婕德除了發現她會因為外人而拒絕聽從自己的話以外,還因為她發現了婕德身體裡確實流淌著高濃度的鎮靈之血。
不受控制的強大武器遲早會反噬於她!她預備打造的花神祭司的名號說不定也會被奪走!
芭別爾看著婕德,“我很抱歉,孩子。但犧牲是必要的……請相信我,我們不會讓你高貴的血白白流淌。”
芭別爾直到此刻還裝模作樣大義凜然的姿態,把旅行者小隊噁心得夠嗆。
“你這虛偽的噁心的毒蟲!”婕德將芭別爾曾讓她做下的種種都揭露出來。
“佈列達長老,他喜歡鱷魚,你一定記得。他把你當做親生女兒看待,對我更是寵愛……所以我能把浸毒的匕首刺進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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