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維婭吐槽道:“我一度懷疑克洛琳德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生物的血脈,因此才能在佩特洛妮拉小姐的養育下倖存下來。”
派蒙咋舌,“都到“倖存”這個程度了嗎……這位佩特洛妮拉小姐作為家長到底是有多不靠譜啊!”
總之娜維婭和克洛琳德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或者說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妹也沒問題。
蘇:“但你們現在好像已經決裂了?”
娜維婭苦笑一聲,“因為一場決鬥。”
娜維婭的父親卡雷斯三年多以前被認定為殺人兇手,但他拒絕被審判,最後死在了決鬥場上。
擊敗娜維婭父親的決鬥代理人,正是克洛琳德。
旅行者小隊都露出驚訝的表情,蘇甚至後悔追問娜維婭和克洛琳德之間的事了。
她就是好奇一下這倆明明依然在互相關心的好姐妹為什麼會吵架鬧翻,哪知道她們之間曾發生過這種殘酷的事。
蘇偷偷看娜維婭的表情,怕自己把她惹哭了。
娜維婭沒有哭,她曾經因為那些記憶崩潰過很多次,但如今她已經能做到表面上的平靜了。
決鬥場的規矩就是如果對方不主動投降,決鬥代理人不能選擇停手。
娜維婭知道這件事上克洛琳德並沒有做錯什麼,她只是堅守了職責。
可是……可是!即使理智上理解,感情上她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父親他拒絕審判,為什麼他一定要登上決鬥場,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
父親看著她的眼神里有著對她的擔憂和千言萬語,可直到最後他依然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告訴她。
空:“聽起來卡雷斯先生似乎是有什麼苦衷。”
派蒙:“感覺克洛琳德也好像是有什麼苦衷。”
蘇:“都有苦衷,都不說,讓娜維婭獨自一人矇在鼓裡承受悲傷,這才不是身為父親和親友該做的事吧。”
邁勒斯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但下一秒又想到了什麼,還是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收起了猶豫選擇了沉默。
派蒙:“蘇你還不懂什麼叫善意的隱瞞啦。”
“我當然懂啊。”蘇不服氣地說:“但是善意的隱瞞只能用在小事上,遇到大事的原則還是要誠實交代,共同面對吧。”
派蒙被說服了,“也是哦……我們一直以來好像都是這麼做的。”
娜維婭:“我真的很羨慕,也很喜歡你們之間同舟共濟的氛圍。”
那種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困難邁不過去,也沒有什麼壞心情能長久地存在的氛圍。
“羨慕三秒就好啦,”蘇看著娜維婭的身邊,“畢竟這樣的夥伴娜維婭你也已經擁有了嘛。”
在那場警衛機關襲擊中,被娜維婭叮囑守護她們旅行者小隊的兩位執事,在執行任務的同時也時刻注意著娜維婭的情況。
從他們的肢體動作來判斷,完全是隨時準備著用身體和性命去扞衛守護娜維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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