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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正式進入了梅洛彼得堡,旅行者小隊全都好奇地觀察著這個水下監牢。
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深色的金屬,特殊的燈具亮著冷冰冰的光。
來往的犯人並沒有佩戴鐐銬也沒什麼統一的囚服,而是方便工作的厚牛仔揹帶裝。
“跟我走。”一個表情寫滿不耐煩的男人走了過來對旅行者小隊說。
派蒙:“那個那個,你是誰呀?你認識我們?還是誰派來接我們的?”
“嘖,”男人發出更不耐煩的聲音,“所以說我討厭新人,要不是為了賺些特許券……”
“行了先生,”一隻大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這些新人就由我來負責接待好了。”
“公、公爵大人!剛剛一臉不耐的男人立刻變了臉色,“今天……今天天氣真不錯!向您問好!!”
蘇看向被男人稱為“公爵大人”的人,他的身材挺拔高大,灰色的西裝艱難地裹住健碩的胸肌。
內側挑染成灰色的黑髮帶著些不羈的凌亂感,濃黑的眉毛壓在深邃的眼眶骨上,冰藍色的眼眸彷彿剛睡醒的冰原狼一般危險又慵懶。
除了眼睛下方有一道弧形傷疤,他露出來的脖頸、胸口還有強健的手臂上都有不少撕裂後癒合的傷疤。
威嚴和痞氣融匯,一個標準的西裝暴徒。
“你也好,先生。借你吉言,我願意想象海洋外的好天氣,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一下。”西裝暴徒展露出優雅的親切,打發走對方後轉向旅行者小隊。
“你們好,我是萊歐斯利。蘇,空還有派蒙,對吧,”萊歐斯利視線移到少女抱著的巖龍身上,“這位多出來的新朋友是?”
蘇:“是我家陀陀伯爵!”
“噢~幸會。”萊歐斯利和巖龍的爪子握了握手,然後帶著旅行者小隊往梅洛彼得堡深處走。
接過引導新人任務的萊歐斯利簡單介紹了下梅洛彼得堡各層的公共設施,然後帶旅行者小隊前往了給她們特別安排的家庭牢房。
不用和小夥伴們分開了的派蒙鬆了口氣的同時一整個大問號,“牢房還有家庭款?”
萊歐斯利:“雖然少,但成年男女組新家庭的情況也是存在的。還有的……”
幾個小孩子笑著鬧著跑了過去,不小心撞到了一位獄卒的腿,“先生,對不起!”
小孩子們大聲又禮貌地道歉,但獄卒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一臉冷漠地繼續巡邏。
萊歐斯利把沒說完的話補上,“還有的,在這裡出生。”
派蒙和空露出了悲傷不忍的表情。
空:“就算父母犯錯,但孩子是無辜的。陪同坐牢是不是……”
蘇:“對於小孩子來說,和爸爸媽媽在一起比自由更重要吧。”
派蒙覺得她們說的都對,但又覺得心裡很不得勁。
萊歐斯利解釋道:“一般情況下在這裡出生的孩子都會被送到犯人親屬那裡。但總有些犯人沒有親屬,或是被親屬徹底拒絕,因此有些孩子就滯留在了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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