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貨架另一邊,則是一口泉眼。
大量原始胎海之水湧出了水面,在空氣中緩慢地上升,到一定高度後又不甘地滴落回去。
泉眼附近還有一張書桌,上面放著反應裝置和一些厚厚的筆記。
空將桌子上所有的筆記都整理到一起,然後從看起來最老舊且得到妥善儲存的那本開始看起。
翻開第一頁,空就愣住了。筆記的扉頁上有一個簽名,上面赫然寫著“瓦謝”。
瓦謝……
空穩了穩心神,繼續翻看筆記的內容。
這本筆記記錄了瓦謝和薇涅爾兩位冒險家的過去,在目睹薇涅爾因為意外消融於水的場面之後,瓦謝就陷入了理智的瘋狂。
瓦謝根據找到的古代資料,利用原始胎海之水溶解同薇涅爾有相似之處的楓丹少女,妄圖總結出規律並逆轉過程,最終復活薇涅爾。
這本筆記的其中一頁紙上用娟秀的筆跡寫了很多個名字,是瓦謝的戀人薇涅爾在為未來的孩子取名。
似乎經過一番討論,最終那些名字被一一劃去,只留下了“瑪塞勒”這個名字。
瓦謝和已經去世的薇涅爾不會有孩子了,於是瓦謝取走了這個用不上的名字。
瓦謝=瑪塞勒
露景泉的純水精靈一直在執著呼喚的,是一個連環殺人兇手。
空隱忍著怒意,繼續翻閱其他筆記,看一個個無辜的生命在瑪塞勒殘酷的私慾下消亡。
——*——*——
歐庇克萊歌劇院。
場面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不論顧全大局的那維萊特怎麼委婉表示會透過更具體的調查還無辜者一個清白,達達利亞就是堅持要走決鬥流程。
達達利亞一臉燦爛笑容地向貴賓席揮手,“蘇,待會一定要集中注意力看我帥氣的表現啊!”
蘇一臉冷漠地掏出貝雕扇子,“啪”一聲展開遮住自己大半張臉,假裝自己不認識那個傢伙。
達達利亞託著腮,“無情的樣子也好可愛啊。”
高處的那維萊特從鼻腔中長長地呼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按照規則和程式,該宣判決鬥開……
變故就在這瞬間發生。
娜維婭和她的兩名手下當機立斷撲向了瑪塞勒,拳腳交加間將他死死按在了座位上。
瑪塞勒掙扎著將手伸入外套中,及時趕到的警備隊將當庭鬥毆的兩方分開並控制住。
最喜歡戲劇化轉折的觀眾們發出興奮的譁然聲。
派蒙壓低聲音,“怎麼了怎麼了要開始行動了嗎?!”
蘇挽起袖子準備助拳,“現在正是搞定他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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