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塞勒無視了空的指控,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
“薇涅爾死了啊!我和她約好了,無論什麼地方都要一起去!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約定!”
“但是,我不是楓丹人啊,我溶解不了啊!”瑪塞勒從外套中掏出酒壺大灌幾口,“我溶解不了,溶解不了,溶解不了啊!”
“他喝的……是原始胎海之水?!”不少人都被瑪塞勒的瘋狂和痴情所震懾。
“看見了嗎?我去不了啊!我去不了……”喝完一整壺原始胎海之水的瑪塞勒露出痴笑,語氣輕柔,“那我不就只能想辦法把她帶回來了嗎?”
瑪塞勒這情緒兩極反轉的樣子像極了精神病人,那維萊特下令,“被指控者精神有些失控,警備隊員請控制住他。”
“等等!”蘇非常警覺地制止道:“你們楓丹不會有什麼精神病人減罪免罪的法條吧?”
那維萊特:“基於人道主義……”
蘇都不想聽那維萊特說完了,“他沒瘋!他裝的!看我馬上治好他!”
蘇轉頭看向對面,“老東西!別踏馬偽裝深情了!”
空:……
派蒙:……
空和派蒙對視一眼,同時抬頭望天,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
“你不是想溶解,想去陪你的戀人嗎?喝尼瑪的什麼原始胎海之水啊,”蘇掏出一瓶王水,“來試試老孃的王水吧!”
“轟隆”一聲雷鳴,隨後是傾盆的暴雨聲。
瑪塞勒和觀眾們都似乎感受到了歌劇院外雨水的涼意,紛紛冷靜了下來。
蘇舉起裝著王水的玻璃瓶作勢要砸過去,“給我喝!今兒個王水管夠!”
“噫!”熟知王水溶蝕血肉骨骼特性的瑪塞勒抱頭蹲下努力躲藏。
蘇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這不是很清醒很有理智嘛!”
那維萊特:“……被指控者神智正常,現在進入罪行裁定階段。”
瑪塞勒的罪行裁定進行得飛快,謀殺嫁禍卡雷斯案、販賣違禁品樂斯案、少女連環失蹤案、襲擊須彌高層致使國際關係危機等案情,讓他的刑期直接重新整理了楓丹最高記錄。
瑪塞勒的財產也被徹底凍結,等待清算後用於經濟補償受害者家庭。
因為懷疑除了目前證據確鑿的幾起案件外還有更多隱藏起來的罪惡,在瑪塞勒真正進入梅洛彼得堡前,需要一段時間用於審訊和查抄清算。
蘇冷哼一聲,“就讓這傢伙再心驚膽戰地苟延殘喘幾天好了。”
娜維婭也難得露出了黑幫的一面,“我們不會讓他活著進入梅洛彼得堡的。”
那麼多無辜的人都死了,罪孽滔天的瑪塞勒有什麼資格活著!
瑪塞勒被控制到一邊,那維萊特要求達達利亞重新站回被告席。
那維萊特:“按照審判流程,本次審判因達達利亞先生而起,因此也需要進行一次罪行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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