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把捂住派蒙較真的小嘴巴,“對對對蘇說的沒錯!”
旅行者小隊三人互相看看,齊齊大聲嘆息。
蘇把在潮溼環境中鱗片會癢癢因此長居塵歌壺陀陀伯爵抱了出來。
“陀陀陀陀,我唯一的安慰!還是你最好了!你可千萬千萬不要……”
蘇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陀陀伯爵的原身若陀龍王不僅會說人話,還曾變成個陰鬱蘿莉的事情來。
蘇:……
看著少女變幻莫測的臉色,陀陀伯爵不解地歪了下腦袋,“rua?”
蘇瞬間悲從中來,“嗚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敵襲嗎?!”
“誰拉的警報動靜怎麼這麼大?!”
“不對!一定是新型武器!趕緊把老人小孩帶去避難!”
——*——*——
在空和派蒙勸了半天,再加上陀陀伯爵懵懂中按下爪印的“絕不變成人!絕不說人話!”的保證書的安慰下,蘇總算恢復了心情,去參加刺玫會舉辦的慶祝會。
白淞鎮的居民們自發舉辦了慶祝會,好酒好菜管夠,歡笑和淚水不絕。
旅行者小隊坐在上賓的席位上,聽鎮民們講了很多卡雷斯先生的事蹟。
坐在蘇旁邊的娜維婭端著酒杯,湛藍眼眸水光閃閃的,沉默地認真聽。
邁勒斯過來沒收娜維婭的酒杯,“大小姐,你已經喝得夠多了。今天都是自己人,就喝到這裡吧,明天還要應對那些趕來的“老朋友”呢。”
“老朋友?呵呵,”娜維婭聽話地放下酒杯,嘴角卻顯露出一抹悲涼的笑意,“他們的情誼薄得像紙一樣,風一吹就飛了,雨一淋就爛了。”
如果那些人對刺玫會,對她老爹還有一絲一毫的情誼,這五年來她的追查之路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磨難。
西爾弗擔憂地看著娜維婭,“大小姐……”
“邁勒斯,西爾弗,別擔心我了。我身邊有你們,”娜維婭收起自己因為酒精蒸騰出的憤世嫉俗,笑眯眯地看向身邊的少年人們,“還有真正的朋友們,我現在好得不得了!”
娜維婭高歌一曲,坐在旁邊吃吃吃的蘇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嘰裡咕嚕的唱什麼呢,聽不懂。
楓丹人好像氣氛到位興致來了就會唱一段歌劇裡的詞兒,但那些或激昂或拖長加花腔變調的古楓丹語,不愛看歌劇的人真的很難聽清聽懂。
聽不懂歌詞沒關係,娜維婭將一枚纏繞著金色玫瑰的船錨徽章放到了蘇的掌心裡,“從今天起,只要是蘇你的願望,刺玫會的槍炮和我的性命都將為你而綻放。”
蘇停止了欣賞剛到手的徽章,看著娜維婭宣誓般的眼神嘆了口氣,“我不需要你的性命啊,相反,我和很多人都希望娜維婭你能好好地活著。”
“娜維婭,別讓你老爹擔心啦。”
蘇把庭審時看到了卡雷斯意識幻影的事告訴了娜維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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