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萊歐斯利看著他海藍色的鰭角,發出瞭然的聲音,“所以你能處理這種情況果然是因為……”
感覺到那維萊特無聲的拒絕,萊歐斯利收起沒說完的話,和克洛琳德一起離開,將場地留給了趕來的“專家”。
冰封的安全門隱隱顫動,厚實的冰塊綻開裂紋迅速破碎,被阻攔一時的原始胎海之水再次噴湧而出衝向那維萊特。
“如此古老的力量,能輕易毀滅某個種族。無邊的災難,等同於憤怒的宣洩。”
那維萊特站在憤怒的潮水中,掌心亮起水色輝光,同積聚了萬年怨憤的胎海水相抗。
“就如同預言所示,終有一日,萬水源流之國的子民將在古海面前接受裁決。”
一道模糊的紋章因他的力量被點亮,原始胎海之水凝滯在半空中,隨後退潮般回縮。
“但這場過於宏大的審判,此刻還為時尚早,請恕我無法參與裁決。”
那維萊特一步步前進,被他所掌控著原始胎海之水宛如鮮花收束綻放的花瓣,最終不甘地迴歸源頭。
源水的力量在那維萊特的操縱下化作有著古老紋章的封印,代替原本的閘門重新鎮壓原始胎海之水。
——*——*——
看到那維萊特安然無恙地出現,萊歐斯利嘴角挑起一個微笑,“看來我們暫時安全了?”
那維萊特頷首,“是的,暫時。”
梅洛彼得堡下方這處只是最大最活躍的一處決口,其他方位的湧口還需要繼續尋找、封印。
“我得去通知他們們“演習”結束,”萊歐斯利轉身向船廠走去,“就算是半啟動,那“大傢伙”也極耗能源。”
萊歐斯利離開了,看出那維萊特步履匆匆,克洛琳德問道:“沫芒宮還有什麼急事嗎?”
那維萊特:“至冬的外交官,一定會趁我外出的這段時間試探芙寧娜女士並向她施壓。”
——*——*——
那維萊特猜的一點不錯。
他離開辦公室沒多久,愚人眾滲透入沫芒宮的探子立刻彙報了他的動向,隨後【僕人】便用無法被拒絕的理由成功將芙寧娜拉入了一場新的交涉中。
“呼……好了,”【僕人】放下紅茶杯,“過家家遊戲到此為止。”
和上次不同,那維萊特不在,旅行者小隊也不在,獨自面對執行官的芙寧娜十分沒有安全感。
不能呼喚近衛——她們不會是【僕人】的對手。真的起了衝突,只會徒增傷亡。
不能露出真實的情緒——會被抓住破綻和弱點。情況越來越艱難,她必須堅強。
芙寧娜縮在絲絨靠背椅中,“……你想說什麼?”
“到了這一步,我們不再需要以外交身份對話。讓我以一個楓丹人的立場來說吧——”【僕人】抬眸道:“預言,正在應驗。”
“預言是一把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利劍。所有勢力都在找尋遏止災難或自救的方法,就連壁爐之家的孤兒都在盡力拯救故鄉。”
【僕人】銳利的眼神刺向芙寧娜,“可是你呢?魔神芙卡洛斯,你自始至終不採取任何行動,悠閒得令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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