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猶豫了一下，說了實話。
“我確實看到娜維婭小姐墜落的瞬間，有兩隻純水精靈接住並推了她一把。”
時間很短，也許只有零點幾秒，但這為他爭取到了時間拉回娜維婭的意識。
“如果沒有他們，我無法趕在娜維婭意識消散前救回她。但他們的身體已經消融……恕我無法挽回。”
他手中這團原始胎海之水就蘊含著那兩隻純水精靈的意識。但很可惜，他們已經失去了人類的形體。
一旦他停止力量的維持，手裡這團水中的意識很快就會消散，隨著水體流轉，匯聚到那個“集體”中去。
他一直記得娜維婭因為卡雷斯先生的逝去而悲痛的情緒，記得她遺憾沒有好好同卡雷斯先生道別的事。
“娜維婭小姐沒來得及和那兩位先生好好告別吧，”那維萊特將水託到了娜維婭眼前，“請趁此機會……”
娜維婭看起來人都傻了，木愣愣地盯著水團，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蘇雙手一拍，“我有一計！”
她想起來她有個好東西了！
——*——*——
蘇找了個石臺，擺好紙人、花團、還有盛著靈露的金盃。
蘇：“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透過儀式將邁勒斯和希爾弗的意識帶回來，讓他們寄宿在新的身體上！”
空看著金盃靈露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了支援蘇的嘗試和決定。
空說：“雷穆利亞靈露技術會導致劇痛……需要調律師用調律進行安撫。”
“那種劇痛是即使身經百戰訓練有素的戰士，都有可能精神崩潰的程度。”
他擔心如果失敗，被喚起希望後又絕望的娜維婭會責怨蘇，選擇先給娜維婭打個預防針。
那維萊特：“生命的誕生從來不是容易之事。如果失敗，只能說明他們的意志不足以透過考驗，怪不得蘇。”
“我明白……”娜維婭握住自己顫抖的指尖，“不論結果如何，我對蘇只會有感激。”
娜維婭幾乎是虔誠地看著少女了，“蘇……我、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儀式需要祭品嗎？人類新鮮的血？還是肉或骨頭？
她都可以提供！
蘇點點頭，“需要呼喚！娜維婭你要大聲地堅定地呼喚他們的名字。”
“在璃月，這是叫魂。在稻妻，這叫喚靈。總之是經典的輔助施法。”
娜維婭一愣，“呼喚就……夠了嗎？”
她唯恐自己付出得不夠多，無法讓儀式感受到她的誠意。
夠不夠的，蘇說可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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