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小兵帶來了執行官【僕人】的證詞。
“我曾襲擊過她,除了恐懼,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連微弱的反抗都做不到。”
那維萊特握緊手杖,在心裡給【僕人】記下一筆。
“那是因為……!”芙寧娜雙手緊握,掩藏起自己的慌亂,努力辯解道:“那是因為我身為水神的仁慈,不忍心爆發神力傷及市民而已!”
那維萊特嘆息,“五百年來,別說神明的權能,我甚至從未見芙寧娜女士你使用過元素力。”
過去他以為她是要為整個楓丹供能,不到萬不得已時不想動用力量。
但現在想想,那是因為她根本沒有力量。
就連她身上籠罩著的那股氣息,也確實是他有所懷疑的詛咒,而不是神明力量的外現。
“夠了……夠了!”芙寧娜語速漸快,“那你們說,如果我不是神明,那真正的水神又在哪裡?”
楓丹民眾沸騰起來,“這正是我們想要知道的問題!”
“如果芙寧娜女士不是水神……水神大人!真正的水神大人在哪裡!”
派蒙震驚極了,“芙寧娜竟然……不是水神?可是,她明明長得和壁畫上的水神一模一樣啊!”
空也有些把握不住事態的發展了,“那幅壁畫也許只是描繪芙寧娜受審這天正是預言發生當日?”
蘇的怒火快要按捺不住了,勉強在小夥伴們面前保持理智,“但芙寧娜明明和水神像一模一樣!”
空看向諭示裁定樞機,說出了自己很早之前就有的猜測,“真正的水神,也許在那裡。”
而芙寧娜,很有可能只是真水神推出來的替身而已。
無法展示神力的芙寧娜,單憑一面之詞根本不能讓楓丹人相信她是水神,楓丹人對她的信任度飛速下降。
在這個時候,失去親人的白淞鎮民們送上了一盆原始胎海之水,要求芙寧娜證明自己。
“如果是真正的神明的話,觸碰這樣的海水應該不會有任何影響。但如果只是普通的楓丹人……”
就會像許許多多白淞鎮的人一樣,失去生命。
娜維婭起身發言,“誰都不想再看到有人溶解在海水裡了,希望你不要魯莽,承認自己的罪名往往要輕鬆許多。”
芙寧娜起身離開被告席,站在了舞臺中央。
她凝視著盆中藍紫色的海水,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
眾目睽睽之下融化在舞臺上的警官,白淞鎮散落在淤泥裡的衣物……他們都是因為接觸了原始胎海之水而死的人。
看出芙寧娜的倔強,那維萊特提醒道:“芙寧娜女士,這種試驗只是由指控方單方面提出的主張,並不屬於常規審判流程,鑑於實驗的危險性,您有權利拒絕。”
芙寧娜用深呼吸掩飾自己的顫抖。
拒絕這個試驗也就等同於承認自己不是神明,她,決不能承認!
芙寧娜閉著眼睛將手伸入了水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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