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心裡充滿了惆悵和遺憾,“沒想到這麼快就和她分別,我的故事還沒講完……”
佩露薇利注視著克雷薇消散的地方,突如其來的心情促使她說道:“其實,我也有沒說完的話。”
“比如我想告訴她,我在至冬見過我們曾約定去看的極光了,它和話本中的一樣美麗。”
派蒙:“那你剛剛怎麼不說呢?”
明明克雷薇一直想和佩露薇利多說些話的,但佩露薇利大多數時間卻一直在沉默!
空:“因為……不想勾起更多的遺憾和傷感吧。”不論是克雷薇的,還是她自己的。
佩露薇利不承認空的猜測,“無論是做殺手還是做父親,都有兩樣忌諱:第一是憤怒,第二是傷感。”
“憤怒帶來衝動,傷感讓人猶豫。我都……”
“你都犯了。”蘇無情地打斷並拆穿佩露薇利。
“催動你鋌而走險,在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時就刺殺庫嘉維娜的,正是你的憤怒。”
“至於傷感,你以為說起這些的你沒有在傷感嗎?”
“佩露薇利的心湖並沒有下雨,但籠罩著一場經久不散的大霧。”
佩露薇利愣了一秒。
被看穿的感覺對需要隱藏秘密的她來說並不好,但偶爾一次的話……也算是幫助她認清自己了。
“我聽聞你有收集戰利品的愛好。”佩露薇利取下一枚耳釘遞給了少女。
“哼,轉移話題。”蘇一邊嘟噥著一邊轉了轉手中這枚款式尖銳的耳釘。
這枚耳釘看起來像是黑色四芒星上刻了個血紅色的X,但仔細看會發現更下一層還有一個邊緣內收的四邊形。
錯覺嗎?感覺有些像坎瑞亞的八芒星符號。
佩露薇利:“今天的事謝謝你們了,無論今後我們是否會站在對立的立場,我都期待著下一次的合作。”
將場地留給大機率會想要一個人在此處靜靜的佩露薇利,旅行者小隊回到了壁爐之家在白淞鎮的營地。
探望完受傷的林尼三兄妹後,出來的旅行者小隊遇見了娜維婭、邁勒斯和希爾弗。
娜維婭:“我聽說【僕人】來找你們……”她接到訊息就有些擔心,一邊散出人手尋找,一邊在這裡等。
“蘇!我……”
娜維婭的聲音在少女轉身離開的背影中無奈地消失。
——*——*——
“所以你們還是沒有和好啊。”芙寧娜放下紅茶杯,給蘇的小碟子裡夾了塊馬卡龍。
蘇:“……不想吃這個,換一個。”
芙寧娜失笑,“你這根本就是過度在意的表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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