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悶響,田奇甚至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被梅花樹結結實實地撞中了胸口。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擂臺外的地面上,滾了兩圈才停下。
短暫的寂靜過後,臺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堂大笑,笑聲幾乎要掀翻整個演練場。
“哈哈哈!這個傻瓜還真不躲!閉著眼睛等著捱打,太搞笑了!”
就在這時,一個同學突然粗著嗓子,模仿著田奇的語氣大喊:“一會肯定會說我這是讓著我女朋友,你們懂什麼,羨慕去吧!哈哈哈~”
這話一齣,笑聲更是震天動地,連周詞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校長緩步走到一號擂臺邊,抬手對著羅蘭注入一股溫和的靈力,幫她恢復消耗的修為。羅蘭乖巧地站在一旁,掌心的梅花靈緩緩縮小,最終化作一道綠光,沒入她的凡竅之中,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負責治療的黃辭和幾位木行老師連忙湊過去檢視田奇的情況,見他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並無大礙,便紛紛退了回來。畢竟演練場的規矩就是點到為止,田奇這傷,根本用不著他們出手。
三號擂臺上的其子於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看著狼狽爬起來的田奇,輕輕搖了搖頭,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沒救了~”
田奇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卻絲毫沒有羞愧之色。周圍的同學圍了上來,調侃的聲音此起彼伏。
“怎麼呢,田奇?他不是你女朋友嗎?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不手下留情些嗎?”
田奇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嚷嚷:“我這是讓著女朋友,你們懂什麼?羨慕去吧!”
“臥槽!還真是一模一樣!” 臺下的人笑得直不起腰,周詞也忍不住低笑出聲。
田奇似乎還覺得不夠,他抬起頭,朝著一號擂臺上的羅蘭用力揮了揮手。羅蘭恰好抬眼望過來,看到他,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田奇瞬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裡冒著星星,半晌才回過神來,大聲喊道:“哇,真美,你一定要加油啊寶貝~”
這一幕,就連二號擂臺上的徐咼都看在眼裡,他那雙冷寂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無奈,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遠方,彷彿這一切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時間一點點流逝,演練場的陽光漸漸西斜,三座擂臺上的對手換了一個又一個,挑戰者來了又去,可站在臺上守擂的,始終還是那三個人——羅蘭、其子於,還有徐咼。
二號擂臺前,依舊有不少人躍躍欲試。有人是抱著僥倖心理,覺得徐咼只是丙資質,就算贏了吳雲也只是運氣好;有人是想借著挑戰強者的機會刷高表現分。可不管是誰登臺,最後都只能在徐咼利落的拳腳和凌厲的冰刺下,狼狽退場。
漸漸地,大家也摸透了規則——挑戰徐咼這樣的強者,哪怕輸了,獲得的表現分也和挑戰羅蘭、其子於持平,而且徐咼的打法雖然狠,卻從不趕盡殺絕,只要認輸就會停手,算起來倒是個“價效比”很高的選擇。於是,衝著表現分來的同學,還是源源不斷地朝著二號擂臺走去。
直到徐咼的連勝場次也定格在十一場,裁判高聲宣佈他獲得復活資格的時候,周詞才緩緩鬆開抱臂的手,眼底的戰意終於按捺不住,低聲自語:“差不多了。”
話音落下,他撥開人群,大步朝著二號擂臺走去。
周詞的腳步沉穩,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大半,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竊竊私語的聲音此起彼伏。
“是周詞!他終於要上場了!”
“周詞可是甲資質凡階一階巔峰!十連勝的守擂者,手裡還握著復活資格!”
“這下有好戲看了!兩個十連勝的強者對決!丙資質黑馬對上甲資質巔峰,到底誰能更勝一籌?”
周詞一步步踏上擂臺的臺階,陽光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挺拔的影子。他站定在徐咼面前,兩人的身高差約莫半個頭,周詞看著眼前這個瘦削卻透著凌厲之氣的少年,鄭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敬佩:“徐咼同學,你真的很強,我會使出全力和你對戰的,你要小心了。”
徐咼抬眸看著他,清澈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寂。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抬起手,指尖起落間,比劃了一個利落的手勢——先是握拳抵了抵胸口,再是手掌一揚,朝著周詞的方向虛揮了一下,分明是“好的,放馬過來,周詞同學”的意思。
裁判快步走到擂臺中央,抬手壓下臺下殘餘的喧囂,高聲喝道:“二號擂臺,甲資質周詞對戰丙資質徐咼,對戰開始!”
。咼徐指直氣劍的厲凌著帶,澤力靈的淡淡著轉流上刃劍,震鳴嗡劍,心掌在現出間瞬劍長的寒著泛柄一,翻一腕手他。沉發微微都氣空得,地蓋天鋪威的峰巔階一,臺擂個整捲席般河江的騰奔同如,出而湧洶力靈行力橙的郁濃加更雲吳比遠一!發然驟力靈的周詞周,間瞬的下落音話
。手對強最的到遇,來以場練演踏他是這——重凝一過閃裡子眸,作的詞周著盯是只,手出著急有沒他。分幾了重凝著跟都彿彷氣空的周,湧緩緩力靈行力白的心掌。態姿防的準標個一出擺,沉下心重,開分微微腳雙他,來起利銳間瞬神眼的咼徐
。節細個一何任過錯怕生,影道兩的央中臺擂著盯地死死目,頭拳了攥都人有所。頂穹的場練演翻掀些險,起一在織聲呼驚、聲油加、聲呼歡,了騰沸間瞬群人的下臺
。幕序開拉剛剛才,決對極終的馬黑質資丙與峰巔質資甲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