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的一聲!
一把刺刀已經橫向插入了他的脖子,切斷了氣管和動脈。
“嗬……嗬……”哨兵還極力試圖吸入更多的空氣,磨刀石已經將他的身體側轉,將傷口對準牆壁,拔出了刺刀,斷絕了他的生機!
拔出刺刀後,雙手緊緊抓住對方的衣服,使還未完全斷氣的哨兵緩緩坐下,順手將染血的刺刀在對方的衣服上簡單擦了擦,才重新插回刀鞘。
轉身,據槍繼續上樓,可似乎磨刀石今天的運氣好壞著實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在磨刀石即將踏上二樓地面上時,判斷是哨位房間的大門竟然開了,同時,呼喊某人的言語聲已經傳了出來。
可以說,人未出,聲已至!
磨刀石應變極快,右手放開步槍握把,突地探出伸入大門,轉瞬已經從大門中拽出了一名叛軍,隨手推在了樓梯間,並沒有急於處理這名叛軍,因為他絕對的信任身後的隊友!
然後轉身直接據槍衝入了房間,他必須儘快控制住房屋內的人員,避免因為處理那名出門的叛軍引發動靜,驚了對方,從而發出示警!
而身後的剔骨刀調轉槍身,重量超過十公斤的PK託,狠狠地砸向了那名哨兵,只聽嘎巴一聲,對方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撲通一聲,大半口牙齒顆粒分明地灑落在樓梯間,生死不明。
“嘿!嘿!嘿!”磨刀石直接將加裝了消音器的槍口,對準了尚坐在客廳餐桌上喝酒的兩人。
本待反抗的兩人,隨著端著PK剔骨刀進入,徹底熄滅了反抗的念頭。
接著保鮮膜,開罐器,莫言,最後是清潔劑拖著樓梯間的叛軍魚貫而入。
“檢查一下!”磨刀石右手據槍,左手指了下面前左右兩間房間。
保鮮膜和開罐器一左一右進入檢查,隨即就退了出來,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發現!
磨刀石槍口向下點了點,示意兩人坐下,“會說英語麼?”
兩人聽到磨刀石說話,立馬試圖站起來,並急迫地說著什麼,顯然是雞同鴨講!
磨刀石有些失望,看了看莫言,卻聽見莫言果斷衝著兩人身後的保鮮膜和磨刀石說道,“殺了他們!”
雖然聽不懂莫言說了什麼,可有預感的兩人,還是將舉起的雙手放下亂擺,嘴裡也不停地說著什麼,為擺脫最後的命運而努力。
保鮮膜和開罐器同時走到對方身後,雙臂套住了兩人的脖子,只見保鮮膜臂膀發力,將對方的頭部提了一下,猛地一扭,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而開罐器則是用了蠻力,臉色有些漲紅,直到咔吧一聲響,竟生生的用蠻力,將對方的脖子掰斷!
同樣的死亡方式,都是破壞對手的脊椎骨,造成脊椎骨中的血管和神經摺斷,從而切斷腦部或心臟的供氧和神經聯絡,致人死亡!
但一個是輕鬆寫意,一個是生拉硬拽……
“法克,開罐器,你也溫柔一點……”保鮮膜不由開口調侃開罐器。
“都是一個死法!”開罐器大大咧咧地說道。
好吧!你說得對!
和開罐器談論什麼東西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莫言和身後的卡里姆通報了這裡的情況,讓他處理下屍體,收繳下武器,然後繼續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