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有些無奈,解下了胸前G28的槍帶掛扣,將步槍向後遞給了清潔劑。
向前又走了幾步,摘下了自己的防彈頭盔夾在臂彎。
又摘下了戰術眼鏡,拉下了阻燃面罩,對著眾人露出了一張華人臉龐。
眾人起初對於莫言解開步槍的疑惑,靠近的害怕戒備,解除防護的不解,到看到他一張華人面孔的驚喜與忐忑,如同萬花筒一般,變化多端。
“有誰懂英文麼?”莫言再次問了一句。
似乎還是這張臉起了作用,有幾張臉明顯看向了人群中的一名年輕男子,而那名男子的手正在猶豫是不是要舉起來,處於似舉非舉之中。
打頭一名年紀大些的大哥,衝著他說了一句,“小吳,你英語最好,聽聽他說什麼?”
而那名小吳的臉上雖然有一絲顧慮,還有著害怕和緊張,可看著周圍一張張期待的面容,面色一肅,咬了咬嘴唇,大踏步地走了出來。
“你要說什麼?”開口極不客氣的衝著莫言說道,只不過他的眼神不住的掃向莫言身邊的幾名武裝人員,還有莫言腿部槍套中的手槍。
這些小眼神自然瞞不過莫言,這一點才表現出了他只是一個年輕人而已,並不是不害怕。
而是身後還有那麼多的同胞,作為英文最好的他,必須上來問個清楚而已,這是他目前的責任!
莫言看了看對面男子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槍袋中的G21,又抬頭對他笑了笑。
男子的喉嚨上下動了動,顯然很是緊張害怕,分泌了過多的唾液。
莫言回頭看了看廠房中發生的一切,基本上已經進入了尾聲,襲擊的恐怖分子已經基本全部被擊斃。
又被剛果(金)的人質生吞活剝了幾位,剩下的幾人也被憤怒的剛果(金)人質綁了起來,團團圍住,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而似乎沒有發洩出怒火的剛果(金)人甚至盯上了莫言他們這幾個拿槍的人,只不過開罐器他們手中的真理,還是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
雖然有那麼一些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但也可能是參與殺戮的快感,點燃了他們心中的黑暗,又或許是有些打斷渾水摸魚的想法的人,有意無意的試圖靠近開罐器他們。
但在開罐器,剔骨刀嚴厲地呵斥下,以及剔骨刀對空打出了一個長點射,又晃了晃機槍彈鏈箱的威懾下,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畢竟他們也不傻,一挺機槍顯然比步槍帶來的威懾力大的多!
他們並沒有再試圖靠近,但仍然衝著開罐器他們發出了威脅的吼叫,吐口水等等挑釁動作。
看到了已經控制了局面,剛果(金)人也被威懾住了,莫言又把頭扭了回來,看看對面似乎因為被剛才機槍長點射嚇得有些發抖的小吳,呲牙笑了笑。
有些惡趣味的忽然把手放在了槍套上,推開了卡扣,小吳自然嚇了一跳,轉身就要跑。
“嘿!不要動!”
莫言大聲招呼了一下他,意識到自己並不能跑掉的小吳顫抖著轉回了身子。
就見莫言用拇指和食指夾著手槍握把,將它捏了起來,然後轉身丟給了清潔劑。
然後拍了拍身上,攤開雙手朝著小吳示意了下,證明自己已經沒了武器。
“好了!我並沒有惡意!我是李總派來救你們的,都還好吧?有沒有人傷亡?”
對面小吳呆愣了片刻,然後才把莫言的話翻譯給了身後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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