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取下了身後的醫療包,看得出東西非常全,並不是口嗨的人。
直接先是一針嗎啡給科斯塔打了上去,止痛的同時也能讓對方鎮定下來。
保鮮膜直接指了一下剔骨刀,接著又 指了指科斯塔,意思讓剔骨刀摁著科斯塔的左臂。破壁機則是把雙腿分給了他。接著就衝著獵犬示意了一下,讓他摁著右手,方便自己治療。
開罐器好整以暇地抱著膀臂站在一旁,欣賞這些新人怎麼看保鮮膜開展治療的事情。
接著幾人就發現,雖然保鮮膜給科斯塔注射了嗎啡,但是似乎並沒有等到嗎啡起作用就開始了他的治療。
只見保鮮膜直接拿起一包繃帶很順手的塞進了科斯塔的嘴裡,然後就是用鑷子夾著紗布,倒上一些消毒劑,就開始在傷口上刷了起來。
呃……
有效是肯定有效的,但是疼也是一定的。
因為即使是三名壯漢,也有點抓不住奮力掙扎的鹹魚,啊,不是,是俘虜。
但不得不說,對方的動作雖然粗暴,卻極為高效,幾個眨眼,就處理完了傷口,用吻合器將皮膚釘在了一起,蓋上了敷料,包紮了起來。
至於你問為什麼不現場直接縫合?
沒有條件啊,必須直接撤離。
他們等於是深陷敵人大本營,需要儘快離開。因為這次襲擊他們算是外來者,和剛才試圖擊殺科斯塔的殺手不一樣。
所有在貧民窟的黑幫都會盯上他們,僅僅因為他們是外部勢力。
這和這些幫派和軍警,BOPE交火,還有他們之間的交火不同,他們不屬於伯西爾,不屬於里約熱內盧,他們留在這裡就會被整個地區的幫派攻擊。
就好像捅了馬蜂窩一樣。
為什麼上帝之手要選擇在拂曉進攻,因為High了一夜的幫派成員們,不論是吸,或打,或軟硬交流,可以說剛剛進入夢鄉或即將進入夢鄉。
在這個時間段發起動作,可以說砸在了他們幾乎宕機的腦袋上,一時反應不過來。
這就是他們的做法。
莫言轉過身,看到了在一處小巷子裡的卡洛斯,正忐忑不安地看著自己,看來還是當心自己爽約貪了他的好處費。
頗有些搞笑地莫言直接將一個用塑膠袋裹得嚴嚴實實的,好似磚塊的東西丟給了他。
卡洛斯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袋子,裡面竟然全是百元大鈔,足足三沓,美刀,可以說這次他一下子掙到了普通一名伯希爾人十年的薪水。
狂喜之後,卡洛斯的臉上又佈滿了驚恐,顯然是怕莫言殺人滅口,畢竟在他看來,這筆錢足以讓他去殺人了。
莫言擺了擺手,示意這臭小子趕緊滾蛋,卻看到卡洛斯走走停停,不時回頭。
無奈之下,莫言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步槍,衝著卡洛斯連連擺動,才嚇走了那個臭小子。
“時間快到了!我們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