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先生,事情緊急,我就不請你坐了。”
門德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滿帶笑容的上前和佐伊握了握手,並用另一隻手覆蓋其上,表達自己的尊重。
“這次的敵人很棘手,我的情報告訴我,這是某支國家的黑色隊伍,還需要你出力擊潰他們,我將不吝厚謝!”
佐伊此時臉上被槍支噴出的氣體和槍油,火藥殘留等,染的臉上黑漆漆的,加上悶熱的叢林,和緊張或是其它原因留下的汗水衝出的線條,顯得頗為狼狽。
他並不認可門德斯對於敵人身份的判斷,敵人的作戰風格更偏向傭兵,因為和自己的地獄火一樣,極為注重火力投送,並沒有一般軍警部隊那種穩紮穩打。
而是一動就是全力以赴,因為作為傭兵團,一旦失敗你很可能就沒有退路。
所以一旦發起進攻,就集中火力,突破,深入,切割,殺死一切不是目標的目標,直到找到自己的獵物,完成任務撤出。
這是他的判斷,可此刻他的手下,正被對方摁在地上猛揍,他正在佈置一次有限力度的反擊時,被門德斯的手下請到了這裡。
可他不得不來,還是那句話,門德斯並不同於一般的僱主。
“門德斯先生,抱歉!讓您擔心了,我正在組織我的人展開反擊,您很快就能得到我們擊敗敵人的好訊息!”
佐伊自然知道門德斯為什麼請他過來,也沒辦法為他解釋現在他們所經歷的一切,只得先說點好聽的,先擋住門德斯的嘴。
可這些話,別說門德斯信不信,就連他自己也並不堅信他們能做到,因為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自己佈置的陣地,他自己都做不到,可對手做到了。
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而門德斯此刻已經在心裡大罵佐伊了,都這時候了,還特麼說反擊呢?不是說敵人飛都飛不進來麼?可人都進來了,你才說反擊?
Fuck!
可這時候什麼都不能說,因為他還需要這些傭兵為自己擋住敵人的進攻,給他的撤離爭取時間。
門德斯伸出一隻手,示意身邊的手下開啟剛才拎過來的大箱子。
佐伊這會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進去了,就直勾勾看著開啟的箱子,裡面摞得滿滿當當的綠色紙張,甚至他覺得空氣中也飄蕩著金錢的味道。
“佐伊,讓你的人,反擊他們,找到他們,殺死他們,把他們的人頭帶到這裡,帶到我的面前!明白麼?”
“沒問題,門德斯先生!您放心!我這就組織發起反擊!”
佐伊看到美刀的面子上,胸脯拍得梆梆響,滿口的承諾張口就來。
看著佐伊的樣子,門德斯感到很是無趣,直接揮了揮手,示意他去辦事吧,“佐伊,相信我!做到你的承諾,你會得到的更多!”
在佐伊即將離開帳篷時,門德斯忍不住還是開口說了一句。並不是他看好佐伊這支傭兵,是因為他需要佐伊給他們爭取撤離的時間。
門德斯他們這種人,說到底誰也信不過,不可能不給自己留下充足的後手。
在營地的南側,他們在雷區留下了一個缺口,是由門德斯貼身保鏢去辦的。
而且寬度和路況足以通車,而且不多遠就能回到主路,到時候是去碼頭,停機坪還是一溜煙開車回里約熱內盧就隨他心意了。
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手下開始準備撤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