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丸從眉心入,後腦出!
卡瓦略仰面栽倒,沒有葬禮,沒有親人。將來他的屍體也許會被某種或某幾種叼走,也許會變成蛆蟲的溫床,又或許會和碼頭的殘屍一樣,在這裡腐爛,逐漸化為枯骨。
可這一切,已經和費爾南多·桑托斯無關了,他已經完成了在父親和弟弟的墳墓前所發的誓言,也許是時候和母親德米拉·桑托斯談談,告訴母親他已經為父親和弟弟報仇了。
看著地上卡瓦略的屍體,桑托斯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異常疲累,好像跑過一場馬拉松一樣,這會的他只想好好休息,好好地睡上一覺。
他突然覺得邀請廚師他們去家裡品嚐媽媽做的黑豆燉肉,海鮮燴菜,伯西爾烤肉是個不錯的選擇,再加上卡沙薩酒(巴西特種甘蔗所釀造的基酒,巴西國酒,一般38-54度)和朗姆酒,會是一個美妙的party。
媽媽似乎自從父親和弟弟去世,也很久沒有開心過了。
在登上快艇,桑托斯打算在回城途中好好睡上一覺之前,誠摯的邀請他和他所有的隊員,到自己的家中做客。
看著眼前報仇過後,顯得有些疲累,又有著釋懷和興奮的桑托斯,莫言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
這個任務實在是拖得有些長,莫言覺得自己和手下這群混蛋,也確實需要放鬆一下,而這種家庭聚會顯然是放鬆的極佳選擇之一。
回到里約熱內盧的第二天傍晚,一群終於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混蛋們,帶上各自精心準備的小禮物,拜訪了德米拉·桑托斯女士,一位慈祥仁愛的老太太。
當然,或許德米拉女士的年齡和砧板差不多大,但是因為她是費爾南多·桑托斯的媽媽,是大傢伙的長輩,一群殺人如麻的混蛋竟然也規規矩矩起來,讓莫言感到頗有些不可思議。
私下裡,莫言詫異地問磨刀石,意思是你竟然也懂得社交禮儀之類的吧啦吧啦,不出意外的被磨刀石在肋下狠狠給了他一拳。
莫言覺得自己的肋骨幾乎都被這混蛋給打爆了……
藉口需要緩解下傷勢,莫言拿了一支冰啤酒,來到陽臺上抽菸。
不多時,獵犬桑托斯也拿著一杯卡沙薩來到了陽臺,莫言遞給他一支菸,兩人在陽臺上吞雲吐霧起來。
“謝謝!廚師!”
“莫名其妙,謝我做什麼?”
“卡瓦略!”
說完,桑托斯揚了揚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再次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混蛋!”莫言夾著煙的手,輕輕在桑托斯肩膀上拍打了一下,“夥計,那是你應得的,不是麼?”
桑托斯想了想,再次舉起了他的酒杯,莫言揚了下自己啤酒瓶,兩人對飲一口。
“你給我個賬號,回頭我讓人把你的那份洗乾淨,把錢給你打過來。”
莫言抽著煙,不經意間說了一句。
“什麼錢?”桑托斯抿著啤酒回了一句,雖然他有所猜測,可是他不認為自己在抓捕門德斯中間起到多大的作用,即使不靠他,上帝之手也有能力出色的完成抓捕任務。
“抓捕門德斯的繳獲,按照我們的分配原則,你大概到手33.6萬美刀,只有正常總額的50%。當然,你還需要支付費用讓你的錢變成乾淨的錢,大概需要15%左右,所以你最終能拿到28.56萬。”
噗!
咳咳咳咳!
莫言長長的一句話,中間出現的一些數字讓桑托斯忘記了打斷他,直到莫言吐出最後一個數字,讓本打算喝下一口酒壓壓驚的桑托斯,直接一口給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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