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去，哈珀正坐在床頭，毫無形象地抽著一支香菸，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形象。
床頭櫃上擺著菸灰缸和半杯威士忌。
威士忌是沒有這樣的倒法，一般都是倒一個杯底。
旁邊的一瓶威士忌已經少了大約近一半，顯然哈珀已經喝了不少。
但她此時的眼睛卻是非常亮，眼睛看上去也是水潤潤的，滿面桃紅，脖頸間也佈滿了紅暈，顯然已經被酒精刺激到了。
按咱們的話說，就是喝到位了。
但是沒喝多，正是頭腦清楚，且腦子高速運轉的時刻。
“把我調查清楚了麼？”
哈珀的開場白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但卻是直接指向了莫言他們的丹尼斯防務並不普通。
莫言略微皺了下眉，沒有回應，只是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看向哈珀，似乎是不清楚她是什麼意思。
“知道麼？永遠不要在演員面前演戲。表演的技巧還有微表情的控制，我們才是專家。”
哈珀此時的飲酒量肯定是達到了微醺的狀態，反而凸顯了幾分醉態可掬，在她完全成熟的面容上，居然毫不違和。
“你以為我是隨便找了一家防務公司就接我的安保單子麼？還是你們這種新公司？不打聽清楚我會放心嗎？”
看到莫言一直沒有答話，哈珀好像更是有了傾訴的慾望。
“不止是一名政府官員，還有一些警察，當然了，起碼是戴著徽章的高階警官，提到了你們公司，還說你們一旦進入安保市場會是一條鯊魚遊進了獵場。”
嗝！
哈珀打了一個酒嗝，將香菸放入小口中吸了一口，優雅的將菸灰彈入菸灰缸，才繼續說道，“這些人物都看好你們的能力，我自然不會反對這些專業意見。而當你們還有P業務時，我直接就選定了你們。”
莫言自然聽出哈珀的弦外之音，不知可否的聳肩攤手，同時向下撇了下嘴。
接著自顧自從口袋中掏出香菸，自顧自地取出一根叼在了嘴上，並拿出火機點燃。
深吸了一口香菸，吐出煙氣，來了一個大回龍，閉緊嘴巴，兩道煙氣便從鼻孔裡噴射而出，綿密且悠長。
顯然，莫言的肺活量相當得不錯。
莫言伸出夾著香菸得右手，手掌向上，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似乎沉浸在剛才那道大回龍場景的哈珀繼續說。
“這樣，我給你一個資訊，當然，我也會出一大筆錢，你們替我去幹掉一個人……”
不等哈珀說完，莫言直接伸出手掌，表示了拒絕。
“哈珀，我想你誤會了。我們是正規的P公司，只接受來自軍方或是國防部的訂單。我們並不是殺手，也不會為你去殺掉某個人。”
開玩笑，哈珀·金這個婆娘真是特麼的瘋了！
這種話題能放在面子上說麼？
就算說了，莫言能承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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