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石也沒有客氣,拉開身邊的椅子,也是一屁股坐了下去,但是坐的稍微靠前,整個人倚靠在椅背上,讓自己更舒適一些。
雙手交叉疊放在一起,然後放在小腹上,兩隻手的大拇指做著纏繞轉圈的動作。
這些動作都表明,他確實有心事,而且已經壓制不住了,所以才留下來,打算和莫言單獨聊聊。
當然,這也是他身為上帝之手副團長的責任!
”豪爾赫……豪爾赫這件事,是不是有些超出我們的範圍?“
思考了下,磨刀石決定直接問出自己的疑問,這也是他長時間思考下來得出的結論。
為了哈珀事件?不可能的!
廚師從來沒有把那個女人的問題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丹尼斯打電話向莫言說明裡面關於業務拓展問題的話,廚師根本就不會理會丹尼斯防務的具體經營問題。
當然,這也是錯有錯招,如果這次防務公司那邊派出的一般性安保,他們沒有參與進去的話。
那個貪心的女人哈珀死不死到沒所謂,但是整個公司的安保業務也許就會胎死腹中,即使能保留下來,但也絕對是大傷元氣,傷及根本,沒有幾年時間,再沒有拓展業務的可能性。
即便以後幾年拓展此方面的業務,也遠比現在難得多。
而且豪爾赫這件事,各官方沒有釋出相關任務,也許有,但仍沒有落實下來,他們是不是太著急了。
即便動手,磨刀石也不認為在天堂迪廳動手是個好主意,因為這裡可以說是豪爾赫的大本營,打手眾多。
就說是為了錢,可他認為這裡的現金儲備有限,即便是他們攻破金庫,可就憑他們幾個人,又能帶走多少錢?
最後說到廚師之前說得報復,所有人包括他在內,都交流過這個問題,都認為就是純粹放屁,是廚師放出來的煙幕彈,只不過大家都還沒想到真實的原因罷了。
雖然說是在那場安全屋戰鬥,破壁機,量杯受傷,可隨後根據哈珀供出的線索,在之後的官方聯合行動中,上帝之手也得到了一些分潤,整體來講收入還是不錯的。
所以磨刀石真的想不通,莫言為什麼堅持要來墨西哥,幹掉或者抓捕豪爾赫。
這等於是將弟兄們又帶入了一場結果未知的戰鬥。
在他看來,收益是有,但不至於讓大家進入敵人的大本營中攪風攪雨。
莫言將夾煙的右手抬起,伸出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似乎在思考一些問題,隨後將香菸送到口邊,深吸一口,坐直身子,探身將菸蒂掐滅在菸灰缸中。
一邊張口回答著磨刀石的問題,一邊鼻腔和口腔不斷噴出煙氣,
“一!”莫言很堅決的衝著磨刀石豎起一根手指,“豪爾赫是哈珀事件的麻煩起始點,我的想法是抹去,這樣就能使丹尼斯防務的安保業務量快速起飛。”
莫言伸手直接打斷了磨刀石要反對的意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們根本不靠安保業務也能生存下去。甚至是說我們不靠丹尼斯防務的營收都能過得很好。”
“可你有沒有想過,丹尼斯業務是白,不管它實際業務有什麼,但在官面上它就是白的。沒錯吧?可我們現在傭兵團是什麼?是灰!遊走在戰爭邊緣的戰爭獵犬!”
“或許我們現在依然強壯,但必然有一天我們會被新人代替!這是必然的!”
莫言再次伸手打斷了磨刀石想發言的慾望,因為磨刀石根本就不服輸!
這是他的優點,但也真的是他的缺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