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罐器走在前面,剔骨刀收尾,清潔劑和削皮器走在隊伍中間,隨時準備應對前面的情況。
小巷本就陰暗,不管是俱樂部,還是那些毒蟲,都不喜歡這裡本就稀少的路燈,所以被盡數破壞殆盡,使得這裡更加的陰暗。
很快,四人就到達了上次開罐器兩人偵察的終點,後門一側的小廣場。
那兩個碩大的垃圾箱仍在那裡。
按照之前的計劃,四人沒有怎麼停留,而是一字縱隊,朝著後門直勾勾地走了過去。
不過此時走在隊首的開罐器,放開了自己的HK416,任它掛在身上,雙手撐起了毛毯,破壞了身邊的輪廓,降低了身後隊友暴露的機率。
走路也東倒西歪起來,像極了喝多或是吸多的人。
走過操場近半時,異常終於被後門的守衛發現,但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用夾著香菸的手,來回擺動著,示意來人返回離開。
可來人似乎根本沒有領會他的意思,仍然固執的朝前走著。
守衛不耐煩的罵了起來,隨後聲音越來越大,這種行為也引來了身後同伴的嘲笑。
開罐器看著走路不太穩,可是步伐極快,已經走過了操場的四分之三,到達了一個臨界點。
這讓那名守衛更加的憤怒,怒氣衝衝的將手中菸蒂彈飛,仍在燃燒的菸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一處積水坑內,發出嗤的一聲。
隨後拉動槍機,在這寂靜的小巷,嘩啦的一聲金屬響動,帶來了極強的威懾力。
守衛大踏步的朝開罐器這邊走來,手中的5衝鋒槍,和身後的俱樂部給了他莫大的勇氣,使他離開了後門的那一小片光亮,走入到了黑暗之中。
身後的同伴,並不認為這種動作有什麼危險,看著走入黑暗的同伴不過是笑罵一句,隨後仍將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花花公子雜誌上。
藉助門內的光亮,聚精會神,貪婪地繼續看著。
從光亮處,走到黑暗,需要一個適應過程才能看清眼前的東西,而離開自己崗位的守衛,似乎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
離開崗位後,他對於眼前的黑暗,經過了一個短暫但致命的適應過程。
等到他適應黑暗,有些模糊地看著眼前一切時,卻覺得眼前的人有些怪異。
因為對方好像沒有頭髮,光溜溜的,這讓他的大腦暫時沒有反應過來。
而就在這適應期間,對方已經走到了他的眼前,而他的雙眼終於適應了黑暗,也看清了對方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隊人。
慌亂的他,試圖將手中的衝鋒槍抬起射擊,但對方一個突進,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左手探出,已經抓住摁牢了5的槍機,使得衝鋒槍暫時無法擊發,右手則是探出毛毯,手中反握匕首,狠狠的在守衛喉嚨處捅了幾刀,隨後重重的將匕首插到了對方心臟的位置。
喉嚨被捅開的守衛,無論如何再也無法示警,在快速大量的失血後,慢慢跪倒在地,手中的衝鋒槍早已放開,並被解開槍帶,被對方卸下彈匣放在一邊。
然後扶著守衛逐漸失去生命的肢體,慢慢將對方放在地上。
向後打出一個手勢後,四人將套在頭上的毛毯摘下,無聲快步朝著後門走去。
而仍然沉浸在花花公子世界中的第二名守衛,一無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