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隨著彈頭透腦而過,又打碎了第三聯XC60的後車窗玻璃,第二位6槍手,雙膝慢慢跪地,當場死亡。
不等屍體倒下,莫言伸出右腳,已經踩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讓屍體倚靠在車尾。
他戴著皮手套的左手,已經捏上了消音器,隨著嗤的一聲輕響,空氣中再次瀰漫著輕微的焦糊味。
莫言已經快速將消音器擰下,用力將它扔下了特羅姆瑟大橋,掉入了20-30米深的挪威海中。
恐怕在它的有生之年,也就是它鏽蝕腐爛之前,再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再見到它。
消音器在經歷了快速射擊後,已經達到了極限。
它幾乎喪失了所有功用,即便再次冷卻,也很難恢復到原有的效能,在這種情況下,它已經完成了它出現的意義。
伸手拉過槍帶,直接解開,已經把那支6突擊步槍據在了肩頭。
又從屍體腰間抽出兩個備用彈匣,隨手插在腰後,已經完成了重新武裝。
至此,科恩佈置在隊尾的攔截分隊,已經被莫言等人全殲。
車隊在停車打算抓捕水獺夫婦時,被剔骨刀兩人突襲幹掉兩人,在後續的交火中再次被打死兩人,受傷一人,科恩全隊已經喪失了戰鬥力。
只餘下連帶科恩在內的三人還完好無缺。
就在莫言重新完成武裝之後,破壁機,削皮器,奧拉夫同樣也拿起了繳獲了武器,他們將對攔路的武裝人員做最後的清剿。
科恩已經慌了,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不在他的計劃裡,同樣也不存在於他的想象。
在情報局行動隊失敗後,他作為應急支援部隊,從二線直接併入一線指揮系統,令他頗有些志得意滿。
畢竟當初他堅持使用重火器,當街劫持水獺夫婦,並依仗火力強度,強行帶人撤離,主張威懾行動。
而局內高層則是認為一是挪威警方一線警員根本不配槍(2022年6月25日後,巡邏警員開始配槍),他們根本不需要強力火力。
二是畢竟是在別國領土行動,以低調為主。
所以把他放在了二線支援位置上,就在他以為會大顯身手,把消滅行動隊的敵方人員全部幹掉,回收水獺夫婦時,卻遭遇了一場讓他難以想象的戰鬥。
短時間內,多次交火的代價,是他付出了一個小隊的損失,而對手幾乎連皮都沒破。
每次都在他要取得進展的時候,卻都被對方以極大的韌性給推了回來。
看了看小腿經過了簡單包紮的傷員,身側兩名壓抑不住慌張的手下,他知道他們已經完了。
現在不是任務,也不是什麼水獺夫婦,而是他們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不知道他的手下聽出來沒有,但他的一部分注意力一直放在身後,身後的槍聲已經遠不如數十秒之前熱鬧。
自動武器的射擊聲在減弱,顯然他投入到6點鐘的分隊,也遭遇了重大打擊,也陷入到了被動,甚至是崩潰的邊緣。
這讓他簡直是不得其解,在火力和兵力全面佔優的情況下,他的肯恩分隊究竟是怎麼落入到如此境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