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通往港口區？”
沒鼻子沒眼的，莫言突然開口，詢問奧拉夫是不是他現在正往回開往港口區。
奧拉夫並沒有回答他，而是選擇了沉默。
從他喝下那瓶啤酒後，到目前為止，他心中從有那麼點理想，到個人英雄主義，到激情，到茫然，到被人抓住軟肋，又到現在的從犯，或是其它什麼玩意。
他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所以他現在真的沒有任何心情想回答莫言問話。
他的妻子還在等他回家，他不想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如果出了任何紕漏，他也落不到好。
到了暴力部門手裡，你說你沒參與，怎麼證明？如果再進行痕檢，虎口和身上的火藥殘留他根本沒有任何藉口去讓調查人員相信，他沒有參與這起事件。
所以他剛才才有拿下莫言的想法。
“剛才為什麼沒有出手？”
話出口，莫言已經變換了姿勢，從身上摸出煙盒，直接彈出兩支香菸，咬在口中。
掏出火機點燃，直接捏過一支，送到奧拉夫唇邊。
奧拉夫眼角餘光掃視一眼，又瞥了一眼莫言，直接張口咬在唇間，重重地吸了一口。
“我避開了玻璃窗的反光。”
奧拉夫卻並沒有直接回答莫言的問題，而是直接敘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剛才確實想對莫言動手，但他刻意避開了莫言一側的玻璃反光，這是在詢問莫言是怎麼發現的。
“環境加直覺。”
莫言的回答讓奧拉夫嗤之以鼻。
說環境他不奇怪，因為那處小路，人跡罕至，全程並沒有多少人出現在那條小路上。
毫無疑問，那裡出現什麼問題，甚至是出現一具屍體，等到發現以後也是很長時間之後的事了，在那裡動手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從環境引入受到襲擊的機率問題，這點並不奇怪。
可要說直覺，那麼奧拉夫用不屑做出了回答。
直接嗤笑了一聲，算作他的回應。
那股子不屑一顧的鄙視，讓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長長的菸灰灑落在身，奧拉夫開啟窗戶，用手掐過過濾嘴，信手在外彈了彈，彷彿莫言剛剛說了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
莫言並沒有繼續解釋，這東西沒法說，只能說是一種武人才有的直覺，他就是覺得剛才奧拉夫打算向他動手，卻因為某種原因放棄了而已。
“你沒有機會的。”
莫言只是闡述了一句事實，卻引起了奧拉夫更強烈得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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