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他的眼中，只是工具而已。
現在的動作，只不過是榨乾她最後的餘值。
透過女人的作死和試探，他只要能得到他所需要的資訊就可以了。
最讓他難以理解的是，這支小隊並不是他認知內的情報單位，做事風格，行動準則，完全不像。
卻好像是軍隊一般，做事行動很是粗糙，大開大合，根本沒有情報工作中的細膩。
但行事又極具章法，力度合適。
這種差異感，又在這支隊伍上詭異得融洽相處，難以想象得和諧。
讓他感到完全得不可思議。
“不用看了，警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完成部署的。”
就在莫言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路上警方的動靜時，坐在副駕的奧拉夫開口了。
但說出的話題，卻是讓莫言的大腦，有一瞬的宕機。
“看來你們來之前完全不知道，挪威警察在日常巡邏是不能裝備配槍的，即便因為特殊情況申請，也需要漫長的流程，還有繁瑣的手續。
等到他們完成了準備工作，或許你們已經離開了這個國家。”
身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奧拉夫當然看出來這些人的目的地是機場，即便他們現在正在繞圈子，來做甩脫動作，避免被有心人盯上。
“謝謝你今天的幫忙！”
莫言並沒有接過奧拉夫的話題，而是用另一句話，轉換話題。
“我不是幫助你們，而是不喜歡不允許有人在我的老家搗亂。”
“那我們呢？”
奧拉夫隨意地說出了他出手的原因，但他沒有想到莫言的恢復這麼快，這麼刁鑽。
“我以為你們是正義的一方，因為你們表現了最起碼的剋制。”
奧拉夫很籠統地回答了所謂正義的問題，而且用了以為這個詞，這也在一定程度表達了奧拉夫的態度，後面更是用剋制來總結了上帝之手的行動。
因為莫言他們開槍，都是衝著目標，並沒有傷及無辜的主動，不像是對手，在開槍時沒有任何的顧忌，肆意傾瀉著彈藥。
平心而論，莫言他們雖然開槍了，而且使用了自動武器，可是在所有行動過程中，最起碼在奧拉夫眼裡，他們朝著目標之外進行射擊。
而且眼前的男人，在射擊警車時，雖然他進行了制止，但對方據他觀察，顯然抬高了槍口，而不是把槍口對準了那些沒有裝備的警察。
這些人只是為了行動，為了目標，並儘可能地避免造成附帶損失。
聽著奧拉夫的話，莫言搖頭輕笑。
“你是我們這一方的麼？”
“顯然不是，我只是盡我的能力，儘可能保護我身邊的人。”
……鈴鈴鈴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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