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樹上的楓葉,小心地調整著他的位置,然後蹲在粗大的樹杈上。
和開罐器的辦法一樣,他也是將安全繩系死在樹幹上,在腰間掛好登山扣,以便遇險時立馬能夠脫離險地。
看了眼樹下的副射手,只見他小心地脫離了闊劍的扇形殺傷區,將身體隱入一處灌木中,充當狙擊位的警戒哨。
撥出一口氣,似乎將這一番動作帶來的疲累驅散,將槍端起,出槍,據在肩頭。
“楓葉就位,完畢!”
“你遲到了!”
那種讓人聽起來極不舒服得生鏽般的金屬音再次響起,讓楓葉不由汗毛直立。
雖然他跟著屠夫有幾年了,但對方的嗓音仍然讓他感到不適,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
瞄準鏡中,木屋好好地待在他的目鏡內,很是寂靜。
看著遠處地灌木和草叢,無風,很適宜射擊的天氣.
低頭看了一眼雷射測距儀,264米的射距,如果捕捉到目標,很輕鬆的射擊距離。
“進攻!”
沒有等到楓葉的回覆,屠夫也毫不在意,擺擺手,示意手下展開進攻。
因為他們之前發現的車輛,毫無疑問這裡極大可能有臭蟲的存在。
是的,在他眼裡,任何和他或是和公司作對的,都是臭蟲,應該被踩死,滅殺的存在。
他知道他的使命,或是說他的職責就是殺滅臭蟲,這才是公司沒有處理掉他的原因。他很清楚,他必須清楚地展現出他的價值,否則他就和那個什麼艾迪,還有被他砍掉頭顱的查爾斯一樣 。
窗戶後的各種充作掩體的物品,使得莫言遠離窗戶建立了狙擊陣地。
當然,沒有這些充作掩體的物品,他也會遠離視窗,因為光影的效果,隱藏在後面的人,才不容易被對手觀察到,這樣或許才能生存下來。
透過AR-15上機匣安裝的皮卡汀尼導軌,維特1-6倍變倍瞄準鏡,看到空地邊的灌木和草叢中,正有異於正常的晃動,接著一張冷漠的面孔出現在了十字線上。
參加黑色行動的人員都知道,也明白,高薪和一身優良的裝備,要的就是他們賣命,所以屠夫挑選出的人手,首先就是自己不在乎死亡,當然,這些不在乎死亡的人,同樣也沒有把別人的生命放在眼裡。
他們的生活就是殺人,領錢,享樂,然後再次迴圈,生生不息,死了自然也就戛然而止。
武裝國際的人,全部裝備AR系步槍,防彈衣,沒有頭盔,沒有夜視儀,也同樣沒有戰術手套。
大約200米左右的距離,莫言把十字線從頭部放在了對方胸口上,距離過近,槍口下瞄。
砰!
隨著一聲槍響,瞄準鏡中的傭兵下巴偏上的位置,一個血洞出現,7.62NATO彈的彈頭,很輕鬆的撞穿了頭部,或許是堅硬的頭骨到底改變了彈頭的方向,從後腦中部撞出。
對方又是一步踏出,接著撲倒在地,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莫言的槍響就是訊號,房子內磨刀石和保鮮膜的步槍也噴吐著致命的槍焰,不斷朝著做著戰術動作的傭兵打著短點射。
突然但又精準致命的打擊,讓這些傭兵損失了兩個人,吃了一定的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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