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單膝跪地,舔了舔因為緊張而幹得起皮的嘴唇,向著右側的爆破組打出手勢,準備爆破作業。
矗立在原地的屠夫,自然看到了刀片小隊受到了屋內的火力襲擊。
“有意思,外圍竟然還有觀察哨?”
拇指翹起,摩挲著冒出短胡茬的青色下巴,轉頭檢視著四周,樹高林密,他自然沒有什麼發現。
眼前刀片的爆破組已經準備開始作業,他覺得如果外圍成員不出手,那就等他們走後給他的同伴收屍。
如果出手?
屠夫帶著練槍留下厚繭子的大手,摩挲著身前掛著的A1,他自問能抓住對方。
開罐器看著對方東側小隊,一組人待在了木屋的東北角,一人蹲下,不知道在幹什麼,另外三人則是衝外做警戒。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充斥心頭。
片刻間,他意識到了什麼。
“東北角,外圍,對方準備爆破!”
開罐器聲音急促,即便壓抑著音量,也能聽出他的緊張和擔憂。
磨刀石和保鮮膜迅速轉身,顧不得身前藏身在煙幕中的敵人,兩支AR-15朝著開罐器所說的東北角傾瀉著火力。
對方的爆破手顯然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是開罐器一句話的功夫,磨刀石和保鮮膜也及時向外投送火力。
爆破手還有他身邊的一人被打倒,可爆破手身前一陣青煙卻堅決而穩定的向著上方瀰漫。
顯然拉環式引信已經被對方拉燃,爆破顯然不可能從內部打斷了,已經進入不可逆狀態。
只不過爆破手在磨刀石兩人的火力急襲中,腿部接連中彈,看著身前已經引燃的引信,臉色變得慘白,尖叫聲中,雙手發力,試圖快速爬離爆破點。
炸點使用的炸藥並不多,只是足夠在木牆上開出一個洞,卻不會炸塌這個房角,因為他們還要由此進入清理屋內。但同時,炸點在這個距離上,還是能炸碎他某些部分。
另一名傭兵,則是大腿中彈,求生的本能,讓他不顧傷腿傳來的劇痛,拖著腿,快速離開爆破點。
轟!
隨著炸藥炸響,爆破手根本沒來得及離開屋角,他就好像一具破娃娃,被什麼東西拋離了炸點,留下漫天的血霧和碎肉,落地後滾了幾滾,才停了下來。
他的小腿部分已經不見了,大腿的血肉也有殘缺,鮮紅佈滿紋理且還跳動的大腿肌肉,碎骨上的血肉,暴露的血管,翻開的脂肪層,口中溢位的鮮血,告訴同伴,他已經進入了生命的倒計時。
另一名傷員,則是取出止血帶,掏出嗎啡直接紮在了傷口上方,忍住劇痛,將止血帶套了上去,在大腿根部紮緊。
他只能賭,賭武裝國際能幹掉對方,否則他和已經走向地獄的爆破手,還有小腿被打碎的同伴一樣,也將死在這裡。
磨刀石衝著保鮮膜打出手勢,讓他協助莫言防守屋內,他則是取出一枚手雷,拔下保險銷握緊擊針撞杆,單手據槍快步但安靜地走到了對方炸出的破洞前。
傾聽了下外面的動靜,便俯身將手雷滾出了木屋。
爆破組兩人傷亡,攻擊組一人受傷 ,還在半路上。
刀片咬了咬牙,擺手讓攻擊組支援爆破組,共同組成6人攻擊小隊,試圖攻入木屋,清理掉裡面的敵人。
還不等攻擊組動身,原本站立在缺口處的兩人,卻一同逃離了門口,撲在地上以後,轉身持槍朝後警戒。
!轟
!響炸點近在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