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你的女兒正在我身前坐著,她很安全,只不過她的優待卡過期了,呃,還有就是,她陷入了一場街頭槍戰,我們正在調查當中。當然了,她只是受害者和現場目擊證人,現在並沒有證據她涉案。”
庫茲曼在電話的另一端,明顯聽出了對方聲音中的顫抖,害怕和緊張,畢竟在花旗這個國家,夜晚和人打電話,還是一名高階警官,太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他迅速做出瞭解釋。
不過庫茲曼的解釋,讓亞歷山大夫妻兩個,明顯心臟提起放下,放下提起,受害者,槍擊案,證人,涉案,作為高階警官和家屬,他們雖然在日常接觸使用這些詞彙,可並不想讓他們的家人和這些詞彙關聯上。
“我的女兒安全麼?她有沒有受傷?我可以和她通話麼?”
心情已經極度緊張的亞歷山大,一口氣不停的直接甩出了三個問題,他迫切的想知道她的女兒現在到底怎麼樣,是否安全,左手已經緊張的反覆抓撓著自己的大腿。
索菲亞拿過他的左手,手心裡全是汗水,將丈夫的手握緊,頭也枕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行動安慰著著急上火的丈夫。
“她很好,您也是警察,我相信您也懂規則,但,但我破個例,可以讓她和您說一句話確認一下。”
說完,庫茲曼將手機的擴音開啟,湊到了艾薇拉麵前,手機還刻意動了一下,眼睛示意艾薇拉可以說話了。
艾薇拉聽的很清楚,身為警察的女兒,她很清楚警察的工作流程和原則,畢竟她的爸爸是一名 I·A 。從她上七年級以後,她其中有一門家庭課就是父親給她講警察的工作流程,畢竟,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會嚴格按照流程和法律執法,父親的教導就是讓她清楚流程,避免被那些違法亂紀的警察欺騙。
她知道這麼做是違反流程的,原本面對槍擊和屍體也能保持冷靜的她,在現在眼睛裡卻蓄滿了淚水。
“爸爸,我很好!”
庫茲曼有些意外,看了一眼艾薇拉,他原本以為他開個口子,這個女孩會和她的父親多說兩句,沒想到只是說了這麼簡單一句話。
亞歷山大夫婦在聽到女兒說她很好的時候,終於鬆下一口氣,互相捏緊了手,以示慶賀。
“副總警監先生,我會照顧好您的女兒,查清案件,您請放心。”
這個案子除了死人多,但並不複雜,這些屍體的來源只要檢查出來,就能得出大半的結果。而且現場的痕跡也告訴這裡的每一個警員,到底現場發生了什麼。
還有這位攪風攪雨的傑森·伯恩,庫茲曼因為之前被謀殺的艾迪·懷特案,珠寶搶劫案,還有廢棄工廠槍擊案調查過他,但是他現在也只是一名P公司的老闆,有手下有員工,沒有必要和人在大街上打生打死,所以這對戀人他基本已經判定是受害者。
所以他並沒有和女孩的父親往深裡聊些什麼。
“呃,庫……庫茲曼警探,我會搭乘,嘶……”一隻玉手將亞歷山大腰間的軟肉直接轉了一個圈,“我……嘶……我和我太太會搭乘最早一班航班到洛城,在此之前,麻煩你費心照顧下我的女兒,謝謝!”
兩人又簡單說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艾薇拉的母親索菲亞,就赤身果體從床上蹦了下來,一溜煙已經從亞歷山大眼前跑了過去,這讓亞歷山大措手不及。
“嗨,親愛的,你幹什麼?”
“你趕緊請假,訂機票,我去收拾行李!快!”
“可時間還早……”
索菲亞從更衣室探出腦袋,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亞歷山大。
那種沉默地對視,終於讓亞歷山大避開了妻子的目光,“知……知道了……我這就請假,訂機票……”
有氣無力的他,低頭盯著他的小兄弟,“半個月了,才有這麼個機會……”
所以說,醫護和警察,這兩個職業交往,大家要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