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凌晨,註定是悲傷而又尷尬的……
一行人還沒有離開大門,在一場誤會中,因為新的報警電話,又回到了庫茲曼的辦公室。
至於兩名律師,只能是繼續加班,大老闆沒有走,你能走?
不過因為只是一場誤會,破壁機和削皮器只是履行臨時身為保鏢的職責,而門羅夫婦也是一時看到女兒有異於平時的表現太過於震驚,所以這次的筆錄問詢進行得很快。
再一次和庫茲曼告了別,莫言在庫茲曼調侃戲謔的眼神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帶著所有人離開。
只不過亞歷山大沒有跟著他離開,待到莫言帶著他的人手離開之後,逮著庫茲曼到休息室私聊一下,索菲亞自然領著寶貝女兒在辦公室等待。
不過莫言和艾薇拉交錯而過時,收到了艾薇拉讓他安心的眼神,讓莫言已經120的心跳,稍微踩了踩剎車……
再次走出警察總部大樓,兩名律師和大老闆打了個招呼,忙不迭地離開了。誰也不是傻子,明顯老闆看樣子還要等待警局裡或許是未來老闆娘的存在,還留在這裡幹嘛?當顯眼包麼?
無論怎麼來說,與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孃的首次見面,顯然並不那麼愉快,這讓莫言感覺有些火燒火燎的……
律師一走,莫言那幽怨的眼神,立馬投射在了破壁機和削皮器身上。雖然他知道,這事和兩人沒有任何關係,實在是可能的未來老丈人開車開得過於詭異……
點上一支菸,惆悵地靠在車身側面,仰面枕在車頂,看著一架客機在夜空中掠過,一道煙氣在莫言的眼中直奔天空,似乎想把那架客機打下來。
毫無疑問,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連累人家的女兒冒險,他的手下又用槍指著艾薇拉的父母,這事鬧得……
百無聊賴的莫言,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凌晨兩點,一個激靈閃過,反身拉動副駕駛的車門,幾次都沒有開啟,忽然想起來,這輛凱雷德是破壁機兩人開過來的。
扭頭,看到破壁機正以一種非常詭異的眼光看著他,莫言眯了眯眼,讓破壁機驀地感受到了冷意,已經明白了老大的意思,趕忙掏兜解鎖了車輛。
“法克!一點眼色沒有!”
看著莫言嘟嘟囔囔地鑽入車內,開啟手套箱找著什麼,破壁機和削皮器兩人互相擠眉弄眼,顯然是在嘲弄著莫言已經失去了方寸。
看到莫言拿著一大本黃頁電話本出來,嘭的一聲摔在引擎蓋上,又拿出手機,翻查著電話,兩人也瞬間明白過來,這是打算給艾薇拉一家訂酒店。
等到艾薇拉一家走出大樓時,遠遠地看到了就是這麼一幅畫面。
亞歷山大板著一張臉,他是I·A的處長,負責警局內部審查的大佬,自然不會輕易暴露他的喜怒哀樂,只能說這是常規狀態。
庫茲曼並沒有告訴他關於這個什麼傑森過多的資訊,只告訴他傑森是一家P公司的老闆,目前在經營和稅務上都是合法的,僅此而已。
甚至槍擊案的資訊也沒有過多透露,只是說會盡快調查,但是透過他自身的判斷,傑森和艾薇拉都是此次事件中的受害者。
可這事是怎麼引起的,在他看來必然是那個傑森,不會是他的寶貝女兒。
還有就是,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一頭豬把他家白菜園子的柵欄給拱開了,而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如果不是這場槍擊案,差點就被偷家了!
不同於亞歷山大,索菲亞倒是對這個長相帥氣的傑森感到很是好奇,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引動了自己的寶貝。她可是知道,艾薇拉從小到大可從沒有在公開場合和哪名男生有著親密的動作,但她在那個傑森面前卻是異常自然。
在艾薇拉一家三口出來時,莫言正好結束了一通訂房電話,他已經為艾薇拉一家三口訂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呃,那個,叔叔,阿姨,我剛訂下了一家酒店,要不我開車載你們去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