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剛才讓小隊撤出,可這才過多長時間,對方就進入了雷場。
山坡上,開罐器正對著每一個身邊的同伴擊掌,這傢伙太興奮了。因為這傢伙佈置了一個極其優秀的雷場,絆發線在整個雷場中被他安放在了爆炸物中間。
每一聲爆炸告訴他,他設定下的陷阱,被全部引爆,對方那支小隊死定了。
“小個子,收到請回答,小個子,收到請回答!”
對講機中傳過來的寂靜,讓胡狼不由打了個寒顫,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拎著槍的他,立馬轉身朝著現場跑去,好在離得不遠,很快他就看到了現場。
部分屍體身上被炸彈爆炸破片打洞的部位,還飄著嫋嫋藍煙。整支小隊所有人都或躺或趴待在了這裡,傷亡中心及周邊,有殘肢,有鮮血,看起來非常可怖。
這讓胡狼顯然有些支撐不住,差點雙腿一軟摔倒。
這次的損失太大了,大到讓他根本交代不過去。這些陣亡計程車兵,會讓公司賠出好大一筆錢。當然,不管公司到底賠不賠,怎麼賠,他都已經完了。
因為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指揮之下發生的。
這讓他在公司為之努力的一切全完了。
胡狼此時的腦子正在瘋狂的運轉著,他在想他必須做些什麼。
今天他來幹什麼,幹什麼?對了,他要抓住詹姆斯,詹姆斯死了,死在另一群僱傭兵手裡,他們劫走了詹姆斯,我要把他們抓住,是!我要把他們抓住!
或許胡狼的大腦重新完成了重啟,此時的念頭慢慢轉向通達,他現在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揪出上帝之手,將功折罪,保住公司的職位和一切。
他轉頭猛然看向保險和閃電兩人,“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你們帶著剩下的人,給我咬住對方,追上對方,幹掉對方!屍體也行,活得更好!明白了麼?”
保險和閃電看著胡狼已經完全充血,變得血紅一片的眼白,心裡不由一緊。
這位機動部隊的指揮官,在武裝國際有著太多的流言了!不過顯然是沒有什麼好話留下來,都是什麼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之類的。
看著這位的表情,他們此時說什麼都沒用,只得點頭應是,返回木屋那一側開始準備。
“白細胞,靠那些蠢貨,我想什麼都幹不成。”胡狼看著兩人返回,並沒有回頭,低聲衝著身旁的白細胞小聲說道,“你帶上咱們的人,繞路,尋找那隊人的蹤跡。我帶公司這批人,咱們用單獨的頻道聯絡,我們必須幹掉他們,明白麼?我必須幹掉他們……”
在衝著白細胞交代過後,胡狼又對著自己重複了一遍,顯然他現在腦子已經全亂了,根本只剩下了執念。
白細胞擺了擺手,立馬有人上來為胡狼增加了一部單兵電臺,還有配套的耳機。
重新將兩部電臺整合,一耳一部相對應的耳機,能同時接收兩個網路的通訊。
“拜託了!”
看了看身邊的白細胞,胡狼不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感慨地說道。
說完,便轉身朝著木屋走去,他將親自帶領人手追擊。而主力則是由白細胞帶領。
殊不知,在他轉身後,白細胞就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一絲嘲諷地微笑。
而轉過身的胡狼,也滿目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