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兩人的郊狼,衝著兩人猙獰地低吼,發出威脅的聲音,皺起的吻部沾滿了鮮血,齒縫間夾雜著血肉。鮮血,碎肉,混雜著粘稠的涎水,順著張開的血口流下,看著著實有點噁心。
“嗚!嗚嗚……”
猝不及防的,磨刀石俯下身,衝著郊狼發出同樣的怒吼,讓郊狼嚇了一大跳,慌忙後退,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頗有些茫然的樣子,讓磨刀石和保鮮膜不由開懷一笑,如果不是現在環境不合適,兩人真會大笑起來。
因為那頭本來猙獰模樣的郊狼,在磨刀石這副動作之下,一瞬間變作了有些蠢笨的汪星人。
保鮮膜上前拍了拍俯身的磨刀石,示意他們該走了。
慢慢起身的磨刀石,卻已經沒有了剛才開玩笑的開懷,而是冷酷異常。
線條分明的面部,正看著他們來時的方向,眼中透露出不屑與殺意。
“真是不知死活,還沒完沒了了。”
顯然對身後武裝國際的追兵表示不滿,不是幹不掉他們,而是沒辦法一口吃下去,對方的人數還佔據著絕對優勢。這一碗飯不好吃,卻不是吃不下,因為飯可以一口一口吃,卻沒聽說過飯能將人活埋,只能將人噎死。
但那是需要條件的,而上帝之手顯然是一個非常小心的乾飯人。
這點或許胡狼,在被撞得頭破血流時,才會意識到。
“今晚顯然不會安靜了,或許我們需要做些佈置。”
雙方現在都缺乏機會,胡狼希望他的人能再次把上帝之手合圍,所以他和白細胞分成了兩組,尋找戰機將上帝之手合圍,透過人數優勢,裝備數量優勢,將他們全殲。
而上帝之手則是希望找到合適的地形和時機,瞅住機會咬上一口,讓獵物不斷失血,等到獵物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再一口吞下,連帶著血肉筋骨一口咬碎。
大家都在尋找著時機!
樹林是雖然佈滿腐葉,可只要有人行動,那麼必然會多多少少留下些痕跡。
而胡狼和他手下的白細胞,都是痕跡追蹤的專家。
磨刀石和保鮮膜在合適的地點,總會尋找機會觀察對方是不是仍在跟著他們,但答案是肯定的。
就在兩人離開鹿屍後,大約2個小時後,白細胞帶著人來到了這裡,看著不知道被什麼動物啃噬了一半的鹿屍,白細胞嗤笑了一聲。
“這些女表子養的還挺有閒情逸致,這是童子軍來做夏令營了麼?還野餐?”
雖然表面不屑,可白細胞心裡還是有所防範和震驚的。
不說對方的作戰技能怎麼樣,因為路上三道詭雷已經拖慢了他的行軍速度,而胡狼帶領的隊伍被甩得更遠,這點已經讓他印象深刻。
就單說體力這一項,他已經發現,他追蹤的只是對方的尾巴,是後衛,可不論怎麼樣,對方已經甩下了2個小時的路程,這點就讓他很是吃驚。
他的這些手下,都是特種部隊出身,年齡也是三十來歲正當年,可拋開詭雷的影響,對方仍然透過體能拉開了近一個小時的距離,這讓他很是不服氣。
“見鬼,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