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馬丁,曾服役於高盧第10空降傘兵突擊隊,機槍手,代號花花公子!”
說完,加布裡埃爾朝著莫言立正,行了一個正式的軍禮。
他眼中的渴望和堅定,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可這個軍禮更是將他加入的決心表現了出來。
“上帝之手,團長,傑森·伯恩,代號廚師,精確射手,平時你稱呼我傑森就好了。”
莫言還了一個搭簷禮,這也是說明了他們現在並不是現役軍人,已經不適宜繼續使用軍禮了。
不過莫言的代號還是讓加布裡埃爾一愣,他沒想到,他在心底的吐槽真的是事實,對方真的是一名廚師……
低頭看看現在和他握在一起的手,他在心底還是有個疑問,那就是這位團長手上的繭子,到底是練槍練出來的,還是顛勺顛鍋顛出來的……
莫言勾了勾手指,示意剔骨刀過來,“加布裡埃爾,花花公子,機槍手,你們溝通一下。”莫言相信,如果加布裡埃爾的檔案沒有錯誤的話,兩名實力接近的機槍手在一起溝通,會有著極佳的化學反應。
“對了,花花公子,機槍7.62NATO,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我原本使用的是 FN G。”
莫言點了點頭,“還有,你的代號,雖然我們沒有強制性要求,但是你最好還是考慮一下。”
拋下了一句讓加布裡埃爾有些迷茫的話,莫言反身回到了他今天的戰場,爐灶旁邊,今天的人著實有點多,他還要加把力……
“傑森說的代號是什麼意思?”
“開罐器,我的代號是開罐器,他的代號是剔骨刀。”
作為新老闆的交代,加布裡埃爾自然要搞清楚,雖然花花公子這個代號他很滿意,也認為這個代號很符合他的人設和行為準則。
可是老闆既然鄭重提出了,他必然要認真應對。
不過他身旁的剔骨刀還沒有回答,就被端著啤酒過來的開罐器接了過去。
作為團隊酒鬼之一的他,有新人加入,他當然要確認一下是不是有新的酒友加入。在他的眼裡,廚師什麼都好,就是不喜歡喝酒。雖然也喝,但總沒有他和剔骨刀,還有磨刀石,砧板喝的那麼忘我,還有投入,更沒那麼愉快。
看著仍然有些迷惘的加布裡埃爾,開罐器笑嘻嘻的繼續指著院子裡的眾人為他介紹,“磨刀石,突擊手,他是個酒鬼加混蛋,保鮮膜,急救兵,你最好別招惹他,否則你一定會有麻煩,還有這個……呃……”
開罐器正轉身間,正打算介紹破壁機,卻是發現清潔劑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顯然剛才對於保鮮膜的簡介他聽得很清楚。
看了看清潔劑那似笑非笑的面容,這讓看慣了清潔劑平日裡板著臉的他頗為心虛。
上帝之手兩大不能惹,保鮮膜和清潔劑,這讓團隊中受傷次數最多的他深有體會。
而最要命的是,保鮮膜也悠悠然將手中喝空的啤酒瓶放在一旁,出現在了開罐器身側,“夥計,不好意思!我還會一些唇語,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我覺得你對我的介紹並不是那麼準確,希望你能幫我證實一下。”
說著話,朝著加布裡埃爾伸出了他的右手,很是鄭重地握了一下,“本傑明·史密斯,急救兵,綠貝雷,是一個有點記仇的急救兵。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需要和開罐器聊一些我們之間存在的某些問題。”
說完,扯過一旁哭喪著臉的開罐器,夾著他的脖子,朝著一邊走去。
全然不顧開罐器對著剔骨刀求援的表情,而剔骨刀則是擺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隨即又衝著保鮮膜露出了一副討好的表情。
這讓一旁的加布裡埃爾又開始懷疑,他的決定是不是做得太倉促了……
是不是需要再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