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的盡力了，叛軍給他的是一門年齡達到30歲的老炮，上邊代表著使用痕跡的斑駁不亞於他手中的望遠鏡。
更別說對方給他提供的炮彈，剛剛打出的4枚60迫擊炮炮彈，來自於花旗，蘇盟，歐洲三個地區，生產年限都跨越了幾十年。
他能把這兩樣東西組合在一起，並將炮彈送到它們應當去的目標區域，可以堪稱神蹟了。
要知道，即便都是60炮彈，可是來自三個國家和地區，底火本就不同，尾翼更別說設計根本不可能一致，這也導致彈道會有本質性的差別。
能把這些因素湊到一起，可想而知剛剛的射擊難度到底有多大。
而他現在經過之前的炮擊，也感受到了對方的不一般。
在一輪炮擊過後，對方就察覺了迫擊炮的陣地方位所在位置，並直接猛撲了過來。
如果指揮官有著清醒的認知，能公允得評估雙方之間的戰力差異，並有效做出下一步計劃，才是正常的。
可這位叛軍的指揮官，卻是要求男子繼續炮擊，消耗對方的戰力，給他的突擊部隊創造進攻機會。
男子在一瞬間簡直認為他面前的指揮官一定瘋了，可他卻發現對方是認真的，真的是這麼想的。
即便他是一個外國人，他也很清楚，對方的戰鬥力根本和叛軍部隊不在一個平面上，兩者之間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如果雙方交換位置，那麼毫無疑問，以他的瞭解，叛軍部隊大機率會在原地繼續等待他的炮火急襲。
而不是像對方一樣，直接奔襲炮兵陣地方向，逼迫襲擊者做出下一步的行動，從而尋找機會擊潰或是殲滅對方。
他雖然並不是其中的一員，但他認為對方的指揮官一定是這麼想的。
作為一名打了10年的老兵，已經將戰鬥延伸成為本能的人，他堅信他的想法沒有錯。
……
“量杯，有沒有發現？完畢！”
“沒有！”
莫言行進間，停了下來，待在掩體後，不斷地指揮調整兩個小組各成員的位置。
B組的削皮器因為受傷，和清潔劑吊在了隊尾，磨刀石，絞肉機和破壁機，則是組成了一個倒三角隊形，人與人也拉到了10米開外，沿左翼向前搜尋前進。
他的A組，則是由剔骨刀和開罐器頂到了近山脊線的位置，居高臨下，從右翼向前，隨時可以展開對各個分組進行火力掩護。
而他和保鮮膜則是在據剔骨刀兩人，下方約150米拖後200米的位置，方便他發揮精確火力。
嘭！嘭！嘭！
三聲迫擊炮開炮的聲音，突然在山體間炸響，回聲也隨著環境，在四處遊蕩。
“迫擊炮，隱蔽！”
幾乎是在同時，磨刀石聽到炮擊聲後，迅速判斷他和絞肉機，破壁機三人成為了對方的攻擊目標，紛紛臥倒尋找掩體，躲避炮擊。
但他也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11點方向，正面山體，單炮，急速射！量杯，交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