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石,帶隊繼續前進!我們將沿著山脊線行進,為你們提供掩護!量杯,盯著我們的後面!完畢!”
莫言帶著A組上山清剿的同時,磨刀石帶隊的B組,尋找到合適的位置,建立了一個超微縮的環形防禦陣地,戒備著四周。
而量杯,肉錘和清潔劑自然也沒有閒著,挑出了最合適的狙擊陣地,並完成了周邊地形,還有他們自身的偽裝。甚至三人相互配合,完成了大半周圍區域的射界劃分,距離測算,簡圖繪製等等工作。
兩撥人馬並沒有懈怠,而是都在盡心盡力的,完成他們自身的本職工作。
聽到莫言的命令,磨刀石這才打出重新集結,並繼續朝著GPS上,兔子托馬斯·雷德信標傳位的位置前進。
他們還有大概2個小時的路程。
……
托馬斯·雷德已經快要瘋了,即便以他做過雷射手術的眼睛,只是達到招飛標準的20/20(標準視力1.0),他也發現了極遠方有阿富汗軍事人員在行動。
為什麼他沒有其它的判斷,而是直接確定了是軍事人員?
誰,哪個國家的平民老百姓,會在空無人煙,且貧瘠異常的土地上,成規模的聚集,答案顯而易見。
他只得繼續轉頭跑路,不敢再繼續停留。
雖然他聽戰友說過,當然也有其它的資訊渠道,他確信有親花旗軍事組織,在他腳下這片大地活動,可他真的不敢賭,因為他的賭注就是他的小命!
即便這裡不是氣溫更要人命的阿富汗南部,屬於北部高原地區,可溫度也足有三十度以上。
悶熱的裝備使他大量出汗,而長時間的車裡動作,即使是小跑慢跑,結合休息,托馬斯也是累得夠嗆。
肺部就好像塞入了火炭一樣,灼燒異常。
更是因為體力,汗液流失的厲害,使得他口渴難耐,迫切的需要補充水分,可他的那瓶瓶裝水,現在已經不足三分之一。
他甚至不敢掏出瓶裝水看一眼,因為他怕忍不住,直接一口就把它幹掉。
目前,他的處境艱難,可以說是困難重重。
不光是他有著脫水的風險,腸胃也是空空如也,不停的發出抗議聲。
要知道,在起飛之前,他只是簡單吃了兩塊麵包,一個煎蛋,兩片培根,一小勺沙拉而已。
別說這些東西了,就是在追擊後,為了平衡過於激烈的腎上腺素,他吃下的半塊巧克力都已經消耗殆盡了。
不過,說真的,他倒真不是害怕餓肚子,再拖下去,救援不到,他覺得自己早晚被阿富汗軍事人員捉住,並不虞餓死。
只是他需要一些熱量,來為他提供繼續躲避,繼續逃跑,等待救援的體力。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頭頂,有兩雙眼睛正透過一副光電裝置,在3000米的高空看著他,但也只是暫時看著他,一時間並不能提供實質上的幫助。
……
看著磨刀石高高舉起的拳頭,所有人停了下來,並開始原地警戒!
磨刀石獨自向前,走出了幾米,單膝跪地,開始檢查地面上留下的資訊。
“廚師,阿富汗軍事武裝,十餘人,方向和我們一樣!完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