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磨刀石來到了身邊,低頭踱步的莫言,甚至頭都沒有抬,直接開口問道。
“什麼?”
“法克!你個混蛋,你鬧出來的難題,裝什麼羊蛋?”
最後的兩個字莫言用的中文,因為這樣他才覺得語境貼切,因為他一時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單詞能夠代替它。
“羊蛋?算了,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但我很清楚,你說的並不是什麼好話!”
仔細在大腦中搜尋了一番,磨刀石確認這個詞彙是第一次從莫言嘴裡蹦出來。但結合之前莫言所說的中文,他迅速判斷出了,莫言這傢伙說出的必然是侮辱他,或是形容他的某種詞彙。
而且這個詞彙的意思並不好聽,他選擇了忽視及遺忘。
“可以先帶上他。”
磨刀石聳了聳肩膀,直接說出了他的意見。
他的目的很明確,而且透過現場的一些東西完全可以判斷出來,他在莫言審問那個尼古拉的時候,已經簡單翻查過尼古拉的那個揹包。
破舊不堪的南斯拉夫護照,見鬼,那玩意幾乎在10年前就已經沒用了。
一張同樣破舊的南斯拉夫身份證,同樣已經失去了它原本應該具備的作用。
一些個人用品,還有那一萬多美刀。
裡面沒有做禮拜用的毯子,經書等用品,唯一能和禮拜牽扯到一起的就是一個指南針,可作為一名士兵和炮手,他有這麼個小玩意,好像並沒有什麼讓人產生其它聯想的可能。
這些東西說明他是一隻“鬼”,失去了國家,失去了身份的黑戶。
或許這才是他遊蕩在戰場上的原因,因為他沒有任何獲取工作的正規途徑,而戰爭教會了他打仗所需要的一切技能,他以此為生。
所以他的判斷是這個尼古拉和他們一樣,都是僱傭兵,都是戰爭鬣狗。
能用,好用!
應該,或許,可能不會出現危害他們的情況,這完全是基於他個人的判斷。
但戰場上,哪怕是億萬分之一的內患也應該快速予以排除。但他是副團長,他有提出自身想法的責任和義務,同時他也必須提醒團長所忽略的東西。
可決定,或是說最終的決策權,應當交回到莫言手中。
“你確實是個天生的混蛋!”
“多謝您的誇獎!”
面對莫言皮笑肉不笑地指責,磨刀石笑得非常開心地應下了。
在他聽來,這完全不是對他地嘲諷,而是對他得讚美,因為不給團長找麻煩的副團長,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副團長。
麻煩現在交到了莫言的手裡,這確實是一個麻煩。
莫言知道,而且很確定,這是一個麻煩,還是大麻煩。
原因是他心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