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到底是什麼東西?英文麼?”
冰箱大張著嘴,一臉不可思議的,似乎完全不明白的,聽完了艾米莉亞的解釋。
艾米莉亞看著冰箱的反應,直到這貨完全沒有聽懂,直接放棄瞭解釋,聳了聳肩,算是揭過了這個話題。
“到底這是什麼玩意!?”
只留下冰箱盯著螢幕上的一角,播放著看起來十分模糊的畫面,但即使影片看起來十分模糊,但透過計算機框起的綠色長方形條內,還是可以看出屍體的抖動。
身處現場的托馬斯,身邊當然沒有人對他進行科普。
單純的以為是叛軍根本沒有死透,此時仍在緊張的瞄準那具屍體,嘴裡不停地禱告著,咒罵著。
兩次了,第一次他以為是他的錯覺,可剛剛的第二次,他才確認他看到的一切,是真實發生過的。
“見鬼!媽的!”
不過那個白色的塑膠壺,對他的誘惑力簡直太大了!
壓下心中的不適,托馬斯據槍,一步一頓的朝前走去,大腦中的那根弦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隨時準備應對之前的情況。
在他的咒罵和禱告聲中,一步一挨,小心警戒的托馬斯,還是走到了屍體近前。
彎下腰,在不停唸叨著耶穌,上帝,主之類的祈禱聲中,托馬斯到底把白色塑膠壺拿在了手裡,直接拽了下來,然後趕忙逃離了屍體邊,中途還不忘彎腰撿起了裝了三個彈匣的戰術胸掛。
左右環視了一番,朝著莫言他們所在的方向跑出幾步,再次找到了一處足夠他藏身的小溝壑,一屁股坐了下去。
把胸掛往旁邊一扔,一手抓著AK槍管,用槍托朝著坑窪不平的沙石地磕了幾下,確保地面稍微平整了些,將AK靠在了一旁。
隨後迫不及待地擰開了白色塑膠壺的蓋子,雖然透過那劣質的,半透明的壺身,他已經確認了裡面裝的是液體,可還禁不住把眼睛湊到壺口上去,往裡面看去。
透明的,雖然裡面充斥著不明的漂浮物,但是確實是透明的液體,還有將近一半,大約300毫升透明液體。
趕忙將壺口湊到鼻腔下,使勁地聞了聞,沒有任何的氣味。
已經把心放下了一半,人也終於輕鬆下來的托馬斯,小心的舉起水壺,將壺口湊到唇間,緩慢謹慎地抿了一下,充其量入口的液體是以滴來作為單位的,嘴唇也不過是微微溼了那麼一下。
可就這麼一下,也讓托馬斯嚐出了味道,苦澀,還帶著有鹹味,但確實是沒錯,這半瓶子塑膠壺中裝的透明液體,正是他急需的淡水。
雖然這水的味道不怎麼樣,無論是鹹味還是苦澀的口感,都說明這水受到了汙染,還沒有經過水廠的淨化處理,但水就是水。
在現在的托馬斯看來,這玩意就是救命的東西。
丟了一片淨水片進去,他擰上了瓶蓋,用力搖晃了幾下,確保淨水片能儘快發生作用。
雖然經過了淨水片的淨化,他也或許可能大概需要控制攝入量,因為這東西或許本地人喝了沒什麼大礙,但他喝了或許會拉肚子拉到脫水,或者引起其它身體機能方面的問題,那他就真的完了。
這就好像恆河水一樣,阿三或許喝都沒有問題,但你皮膚上沾上一滴,都大機率會引起過敏,或是更嚴重的皮膚感染,甚至是潰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