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桶尼古拉,因為沒有任何主武器和副武器,只扛了一根24炮筒的情況下,在肩膀的另一側,他還是扛了一箱60迫擊炮炮彈。
此時的他氣喘吁吁,他已不再年輕,但他又必須這麼做,因為他要證明他的價值。
在他心裡,任何人都應該有他們自身的價值,沒有價值的人,在他的世界觀裡,就應該埋葬在這片土地上。
而他,不想!
他必須在未來可能的戰鬥中,去證明自己。
而證明他自己,就必須在他擅長的領域,用他擅長的武器。
現在所有人攜帶的炮彈,都沒有安裝引信。
引信被裝在專用的攜行箱中,目前由肉錘掌握。
身上多處傷口的削皮器,現在也是勉力支撐,他絕大部分的裝備都被分擔到其他同伴身上去了。
只保留了防彈衣和戰術背心,還有水囊,戰術背心上的攜彈量也降到了最低,只帶有4個彈匣。
可受到了傷勢的影響,他的體力不可避免受到了影響,頗有些體力不支。
這就是僱傭兵的難處,他們沒有後勤,沒有後援,在遇到任何困難,只能自己死磕!
削皮器拉過肩頭的吸管,補充了一些水分。
看著前面扛著炮筒和彈藥箱的尼古拉,還有他腦後花白的頭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傷的原因,削皮器覺得他應該做點什麼。
“嘿!”
努力了一番,原本在隊尾的削皮器,趕到了尼古拉身側。
聽到身邊一聲嘿,尼古拉有些詫異和茫然地轉身看向身邊的削皮器。
他當然知道這是對方團隊中的傷員,因為受傷了才被調入了這個狙擊小組,而他也暫時被編在了這個小組,負責遠端火力支援。
可他不知道對方叫自己是什麼意思,直到看到對方取下了腰間的水壺,擰開蓋,遞到了他的嘴邊。
原本剛剛還在懊悔,在投降,被臨時收編,又重新出發的時候,他竟然忘帶了水壺。
在這一刻,卻被人遞到了唇邊。
詫異,驚喜,感激的他,衝著削皮器點了點頭,開口表示了感謝,才將嘴唇湊到了水壺口邊,被削皮器投餵了幾口淡水。
自始至終,削皮器都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只是伸直了一隻手臂喂水。
原本端在手中的步槍,也被收起背在了身後,不會被敵人第一時間奪取。
另一隻手全程握在腿部快拔槍套中的手槍握把上,保險扣已經被推開,隨時可以掏槍射擊。
可尼古拉卻只有感激,戒備一個陌生人,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雙方原本根本不認識,對你戒備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削皮器沒有戒備自己,雖然他不會有任何動作,但卻只會質疑對方不專業。
即便他證明了自己,對方開出合適的薪水讓他留下,他也不會留下,因為不專業的隊友,早晚不光會害了自己,還會把他的隊友也害了!
!結總驗經的來以仗打他是這








